靖国皇帝御驾亲征,在士气上已给了全军莫大的鼓舞,因此虽不能不战而胜,但也是势如破竹,攻城略池,打的大漠军队节节败退!
这日,苍凛尘和众将在帐内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突然有人来报。
“何事?”苍凛尘双手撑在沙盘上,仔细地观察着这附近地形。
“皇上,前方乃是江夏。刚刚先头部队在外打探地形时,突然有人自称是我方线人,要求面见皇上!”刘侍卫低头回话。
苍凛尘听到“线人”二字方抬起头来,目光扫了一眼在场的将领,问道:“谁的人?”
这时,帐篷最外端靠近门边的一人站了出来:“回禀皇上,是臣派去的人。”
“哦?”苍凛尘定睛一看,这人正是当日在朝堂上公然质问他为何出兵的小文官刘沁,应他要求,此次出兵他是前锋,只是苍凛尘没想到这人早已布兵潜入江夏。
刘沁上前一步抱拳,低头回道:“在出征前臣就派人潜入大漠打探军情。”
话虽如此,可这是行军打仗,不是儿戏,还得小心谨慎。苍凛尘也上前一步,他扶起刘沁,神情严肃:“可靠吗?”
刘沁见皇上亲自相扶,身子微微一颤,他知道皇上此举乃是对自己的赞赏,但君臣之礼不能忘。于是他退后一步,起身回道:“派出的人皆是臣的家奴,都是跟随臣十年,陪臣出生入死的兄弟,绝对可靠!”
听了此言,苍凛尘眉头舒展,唇边露出一丝笑容,他一转身坐回帐内特制的椅子上,朗声道:“宣!”
不一会儿,刘侍卫领着一名衣衫破烂,赤脚裸.背的中年男子朝着帐篷走来,那人拄着杖,右脚似乎有些微跛,手里还拎着一只破碗,碗里脏兮兮的,和他那黑一块白一块的脸有的一拼。
这人还没进帐子,一股子酸臭味扑鼻而来。几个将领纷纷捂鼻掩面侧过了身子。就是个叫花子嘛,哪里是什么线人。
苍凛尘见此人模样,微微皱了皱眉,脸色有一丝不悦。
可那人在进帐的那刹突然扔掉拐杖,走路脚也不跛了,他抱拳行李,单膝跪地:“草民刘大川,拜见皇上。”
苍凛尘看到这儿突然明朗,此人也算是人才,佯装成又跛又脏的叫花子,谁会怀疑他呢?
“平身!”苍凛尘道,心里虽对此人的情报无比期待,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故意装作怀疑的样子:“你可认识刘沁?”
“认识。”刘大川起身看着皇上,目不斜视,并没有看到帐内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