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们还小,许多事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才想明白。
这么多年王爷一直洁身自好,甚至对女人有些排斥,很可能就与前任王妃的事有关。
“好吧,就算是这样,你告诉王爷他又能做什么,陪我一起进宫吗?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一直逗留在太后宫里吧?”
秦悠心头不是没有担忧,可她忘不了先前宋微君对她的算计,若是真出点什么事,她不确定宋微君是会帮她还是会落井下石。
这几天两人的确很亲密,但她并非容易动情之人,心中始终很清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算计她没办法,但如果上赶着送上门那就愚蠢至极了。
明锦明惠哑口无言,后宫的忌讳谁都清楚,特殊情况下还可以,比如宫宴,但私下召见就需要避讳一些了。
二婢对视一眼,看来只能靠她们二人替王爷好好保护看牢王妃了,这么关键性的夺妻之战,说什么也不能让王爷输掉!
王妃你也要给力啊!
透过铜镜秦悠疑惑的瞄了眼两人“天将降大任”的肃穆表情,表示理解不能,若是她知道了二人此时心中所想,不知会不会吐血……
梳妆完毕后秦悠由二人扶着上了宫里的马车,来传旨的公公是太后宫里的管事无疑,有些老态的脸上有着违和的阴柔,说话倒是很客气,见她出来忙躬身行礼:“奴才见过武王妃。”
秦悠摆摆手扶着明锦上了马车,道了一句:“有劳公公。”
那公公连道不敢,等明锦明惠跟着上了马车之后坐上车辕,这才抬起头,瞥了眼武王府被阳光渲染的璀璨夺目的匾额,回头道:“走。”
这次入宫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北侧门进入的,当然了,皇宫里的侧门也不是普通们家的大门可比的,马车停在宫门处,进宫之后换成了轻便的软轿。
坐在颤悠悠的轿子里,秦悠伸手将轿帘掀开一条缝隙,暗暗记下沿途所走的路线,关键时刻还是自己最靠得住。
在她的认知里,只有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自己,此时的她尚不知有一种感情能让人情不由己。
太后的宁德宫离北门不远,走了不到一刻钟便到了,结果宁德宫内的情况大出她意料之外,殿内和善的太后正与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太妃说话,旁边几位王妃以及妃嫔赔笑倾听,这分明就是一副婆媳和睦其乐融融的河蟹场景啊。
上前见了礼,太后和蔼笑道:“武王妃来啦,来来来,坐这边,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与武王成婚已经将近两个月了,哀家还没好好跟你说过话呢,那孩子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跟自己的孙子一样,在我这里你就不要拘谨了。”
秦悠一时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热情,先前她还在想着入宫之后如何险象环生,结果画面一转直接切换到了合家大团圆的场景,比宋微君变脸的速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