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回重重地咳嗽起來。强自点了点头。连舟下得楼去。叫醒了掌柜。借着店里的厨房给孟回熬好了药。然后端上。
孟回喝着热气腾腾的药。嘴里虽苦。心里却很温暖。
她好像……沒有那么讨厌他了。
连舟声音有些柔和:“你睡这儿吧。我下去跟那个丫头睡。”
转身即走。
下得楼來。连舟敲门。
那姑娘睡眼惺忪地开门。嘴里还喃喃着:“妈妈。大半夜了还要接客啊……”
这丫头……
连舟敲了敲她的脑袋。那姑娘好似醒了。望着连舟笑:“爷。你來了啊……”
连舟看她又一副要扑上來的架势。连忙摆手:“别。”
她把头发打散。声音恢复原本的细嫩:“我是女人。”
那姑娘明显受了惊。想到刚才对一个女人投怀送抱不禁有些难为情。踟蹰在那里未曾迈步。反倒是连舟大步走开。直直倒在床上。将头埋在被子里。却是一句话也不曾说。
那姑娘十三四岁。反应过來之后试探性地走到床边。歪过脑袋來问道:“爷……不。小姐你怎么了。”
连舟仍是埋首在那里。一言不发。月光照在她漆黑的长发上。有一种近乎凄凉的美。
“小姐你……”
那姑娘“哦”了一声。连忙听命地上了床。连舟说是要姑娘陪她讲话。然半天抱着膝盖。抿唇不说话。
那姑娘等的快要睡过去了。连舟才幽幽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