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忽然浮现男子俊美如玉的容颜:“莲舟.你相信我吗.”
连舟心中默想.假山后的.一定是某个按捺不住的护卫.
她正要提起步子.眼睛却瞟到假山旁边.被撕裂的几缕衣服.
那颜色太过打眼.又过于标志性.让连舟不看见也难.
..红色.火红色.是那个女子惯穿的衣服颜色.
连舟更沒勇气去看了.抬起腿快速地往自己房里走.
假山后面.男子的声音低低响起.带着qingyu入骨时的慵懒:“你真美啊.”修长的指尖挑起怀中女子的下颏.男子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闪现.
沿着原路向房里走去.连舟皱起眉头.心里的小火苗一寸一寸地往上窜.月光照在湖边的假山上.怪石嶙峋无丝毫美感.像是被揉皱了的纸团.
走回房内.连舟手放在桌上.撑起微鼓的腮帮子.口中喃喃道:“孟回.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说完这样的话她就笑了.唇边泛起苦意.以为这么孩子气地处理问題.一切就可以被轻描淡写了吗.
连舟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这么卑微了呢.
她努力使自己的心沉静下來.静到最后.就成了一汪死水.微凉的寒.
很久很久以后.连舟才摇了摇头.准备往床上睡去.
已经思考得过久了.不管有什么顾虑.明天再说吧.现在压下纷扰杂想.好好睡一觉才是常情.
不能想太多了.再想得多人都快得抑郁症了.动不动就干呕.她只能用抑郁症來解释.
就在连舟准备脱衣服睡觉的时候.门那边传來了扣门声:“莲舟.睡了吗.”
连舟不想回答.外衣脱下.准备往床上躺去.
“你给我出去.”
她正准备往床上躺的时候.孟回不管不顾便推门走了进來.连舟一袭白色单衣.青丝披肩.眼睛望着孟回.异样的冰冷.张张嘴就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