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石敛毫不犹豫的表示自己的满意。
看似平静的石敛,谁都不知道隐藏在他皮肉之下的心是怎么的为凌轻担忧着,思念着。
如今重聚当初伤他们夫妻二人的老熟人,就像是遇到了宣泄的火山口,轰然爆发。
巩于山和封子泰再度对视一眼,很有眼色的纷纷隐身,这种时候,还是交给主子发泄的好。
接下来,一阵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响起,叫的暗处两个大男人背脊发麻。
好……恐怖……
收回骨节分明的手,石敛看着地上只剩一口气的蝼蚁,神色清冷而高贵。
“坤成久么……原来是云上洲的坤家。”
这个仇,他怎么可能不放过?
可以说,他如今跟妻儿不得不分离三地的原因,这坤家,就是始作俑者之一!
他在恨自己不能给妻儿提供一个稳定环境的同时,也将导致如今状况的各个原因给分析了清楚。当中牵扯的人和势力,他一个都没忘。
若非当初坤家突然派坤成久去云下洲,轻儿怎么会身怀有孕御敌?又怎会让本就虚弱的小石块频出状况?
小石块若非从一开始就灵气不足,又怎会在出生之后险些夭折?
这一切的一切,追根究底,寻根究果,还是要算在坤家头上的。
不过,这其中又参与进来的道渊、左人家、鬼蜮势力、云中鱼族……他统统不会放过,一个一个的讨回来,才以解他心头之恨。
一手放在坤成久脑袋顶,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灌注进去,强横的占据坤成久的魂海,肆意篡改他的魂识。
坤成久在没有反应过来之时,脑中就出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些东西占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记忆。
毫无反抗之力的,顺着这些东西的意愿走。
“回坤家,挑起乾坤之战。”石敛龇牙一笑,火绍冶,等爷到鬼蜮之时,就是你离开之日。
瞥眼,石敛直接将金鹏志扔给封子泰,“好生待他几日就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