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敛抬手,阻止白血。
“我等护主不力,理应受罚。”巩于山淡淡道,魂海的翻涌丝毫不影响他多年管家的凝练。
“行了!”石敛沉声道:“这是什么时候!”
果然,几人扭头看向被钳制住的凌轻,顿时脸色白了几分。
主母有个好歹,那他们的主……
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魍魉,你还要磨蹭到几时?”
音落,一团黑雾凭空出现,雾散,走出众人都极为熟悉的魍魉鬼王大人。
“轻儿……”魍魉那温柔的语气,被司靖一个禁·欲般的利眼止住了后面要说的话。
转身,魍魉就要冲石敛而去。如今,凌轻在司靖手中,只要了解了石敛,那美人的归属,想必尊者还是有考量的。
魍魉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作响,冲向石敛的气势,越发强了。
然而,半道上,却被一个瘦削的青袍男子拦住,那浑厚的灵力,让他不得不顿在半空。
“小道修,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你魍魉爷爷今天可不想跟你玩儿。”
善之眼神复杂的侧头看了看石敛,再看看被钳制脸色刷白的凌轻,最后将眼神落到地上躺尸的谵台鸿鹄,心中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一个是师父,一个是亦师亦友亦长的凌轻。师父动手伤人,他阻止不了,凌轻动手灭师父,他同样阻止不了。
他都不知道,该为谁打抱不平。
但是刚刚,他脑袋还没动,身体却先一步动了。助石敛,就是助凌轻。至于师父……善之心中轻叹,那人既然阻止了凌轻伤师父,姑且不会放任师父不管吧?
果然……
司靖一手扣着凌轻脖子,让她无法动弹,一手猛地发出吸力,将那个七魂少了八魄,魂海已然被毁的谵台鸿鹄拽过来,冲着虚空扬了扬破布似的谵台鸿鹄。
云上洲道渊塔尖儿里,谵台君诚双拳紧握,最后忍不住每一个细胞的怒火叫嚣,狠狠砸在一旁的金刚石上,石桌应声而碎成渣,落了一地。
“鸿儿!”谵台君诚气得双目喷火,双耳冒烟,“司靖,好一个司靖!鬼修果然就是伤不得台面,趁火打劫,言而无信!”
刚刚,司靖冲他摇了摇谵台鸿鹄身体的同时,无声的动唇:“想要儿子平安回去,再分一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