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谵台鸿鹄只觉得脑中如花开,不是灿烂的,而是魂海裂开了。
凌轻的全力一击,才堪堪让他魂海开裂,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还真是顽固。
看着谵台鸿鹄跌落下去,凌轻冷漠而高傲的从半空走下去,用看死人的眼光看谵台鸿鹄。
走到他身边,围在他身上的大大小小的鬼物,已经将他的身体咬的坑坑洼洼,肚子上还能看见里面的内脏,还有十几只鬼物钻了进去,似乎对他的内脏极为感兴趣。
生命之力的快速流失,使谵台鸿鹄的脸,以一秒钟变老一岁的速度变化……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凌轻面无表情,眼神如玄冰。
蹲下身,凌轻抬起纤细的双手,猛然伸到谵台鸿鹄的额头,直接插进他魂海。
额头破开一个洞,谵台鸿鹄满面鲜血,看着凄惨之极。
“师父!”善之善纹纷纷开口,脸上变幻莫测,不知如何动作。
石鹰之哈哈大笑,飘到谵台鸿鹄上方,笑得张狂而悲凉,“谵台,谵台家的人,也有当狗的一天!”
“哈哈哈……好儿媳妇儿,好儿媳妇儿!我石鹰之暂时没本事找你谵台家的人麻烦,看看,老子儿媳妇儿,帮老子讨回利息了!”
石鹰之突然停住癫狂的笑,仰头看天,郑重而狠辣的说道:“谵台君诚,你·他妈就在云上洲看着吧!哈哈哈!看着你最疼爱的儿子,变成老子手中的玩意儿,任老子玩!谵台君诚,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天空一角,出现一圈圈水纹扩散似的波浪,气急败坏而怒气腾腾。
云上洲,高耸入云的巨大宝塔坐落在云上洲最南的山峰之巅,此宝塔,名为道渊塔。
道渊塔塔尖,一个暴怒的人死死盯着眼前的水幕,与水幕中仰躺的谵台鸿鹄对视。
“鸿儿!”谵台君诚瞳孔一缩,在水幕中看到某处轻轻一个波动,他低咒一声:“趁火打劫!”
一甩手,手往空间储物中一掏,顿了一下,猛地拿出一个传影石。
快速接通,谵台君诚刚要开口,又顿了顿,侧眼看看水幕中眼神逐渐涣散的谵台君诚,急促道:“救吾儿,你多分一成。”
“好……”
谵台君诚一咬牙,灼热的眼看着水幕中某处,如窗帘拉开,虚空被轻飘飘撕开,走出一个严禁肃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