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人脸色一沉,哀痛的看着凌轻,“女娃娃,现在的左丘家主就是这样对你们的?五颗极品灵石就把你们打发了?你们如此天赋……哎!待老子出去,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那明明是水嫩嫩十八一枝花的脸,非要做出老成的表情,声音也彪悍的让人汗颜。
但是,凌轻却感觉到一股温暖,这个老家伙,跟外面的左丘上层,不一样!
两把精品炼器塞到两人手中,青袍人一脸气愤:“这个你们先拿着,出了秘境再到库房去挑!外面的小崽子,就知道偏帮自己一脉,无视左丘家以培养有天赋血脉的宗旨!”
两人淡定的收下器物。
“前辈,您别生气,也许是晚辈们没有做出贡献,这才没有得到赏赐呢。”
青袍人冷哼,明显不信凌轻的说辞。
“走吧,老子带你们去几个好地方历练历练。你这女娃娃是个贴心人儿,老子培养你,回去之后给现任家主报上海叔大名,让他给老子掂量着点儿!”
这老东西,只记得自己叫“海叔”了。
“谢谢海爷爷!您才是左丘家学习的标杆啊!”凌轻这话真的不能再真。
这样的人,她真心欣赏。
“哼哼。”青袍人海叔哼哼两声,表示很受用。
凌轻一张巧嘴把海叔哄得哈哈大笑,把两人“本是左丘嫡系却流落在外的悲苦身世”讲的绘声绘色。自称“左丘轻”,石敛叫“左丘敛”,两人是堂兄妹。
海叔被忽悠的团团转,一边同情两人的坎坷过去,一边安慰两人一定好好栽培,一口一个轻儿、敛儿的,叫得好不顺口。
两人默契对视,忽悠政策完美进行。
“前面就是磨砂险地,你们到外围去闯闯就好,千万不要进到里面去了。我还有事,两日后来接你们去别处。”
“海爷爷小心。”凌轻嬉笑,眼睛笑成月牙儿。
两人目送海叔离开,凌轻这才敛去笑。
“石头,这个老东西,若是不犯到我们头上,就给他一条后路吧。”
“好。有他这样的左丘先辈,只怕才有左丘家的今天。只是,今天的左丘家,已经变质了。”
“对啊,本心难持。左丘家屹立万年不倒,若非海叔这样的前辈贡献,哪儿轮得着左丘宏业、左丘伦一群人吆五喝六自我感觉良好?”
凌轻说着,不禁暗想子桑家的处境,也许,五百年前子桑家守族先祖意外逝世,是子桑家的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