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抬手,左丘全立在一旁。
“呵呵……你是左丘家的长老?”
“小人不才,一百多年了,只混了个外姓外门长老。”
“不错了已经。智长老是吧?本尊留你一命。嘿嘿……”
凌轻笑哈哈的一掌拍在他背脊,卸去了他三成的实力,奸笑着领着左丘全就走。
智长老趴在地上,听不到那骨头发痒的笑声,这才骂骂咧咧起来:“该死的左丘家,老子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为你们做了多少事?今天反被左丘家的血脉给践踏!哼!”
爬起来,智长老凶残的看着中级灵石和下品灵石,一个不剩的统统收进自己空间戒指,狼狈逃出去,大吼:“来人啊!底下仓库被盗了!是左丘全少爷和一个紫衣女子联手干的!”
说完,智长老就悄悄遁走,一路上顺手牵羊,匆匆离开左丘家,逃命去也。
左丘家,只有两个字以盖之……呵呵。
这儿她没感受到禁制,那就只有另一个地方了。
刑房,总是我握有重兵把手。
“左丘全,进去,把这些撒到空气中。”
凌轻递给左丘全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玉珠子,拨开表面一层皮,就看见密密麻麻的小洞。
凌轻向来知道自己的优势所在,炼药师的毒药层出不穷,毒辣无比。
身怀有孕,她何必大动干戈出手?让自己负累又担心伤到宝宝。用最短的时间,不费一兵一卒,取得最大的战绩,这才是本事!
左丘全面无表情的拿出少主令,畅通无阻进了刑房,硕大的刑房不止表面一层,底下也有三层,等级分明,守卫众多。
随着他的手挥舞,玉珠子里的粉末随风散开,被两旁的守卫吸进去。
“渍渍……这左丘家的刑房还真是有大家族派头啊!”凌轻娇俏的声音响起,吓得守卫们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从地下楼梯走出来,“来者何人!”
“你姑奶奶我呗!”凌轻歪着头,笑呵呵的说道。
那人好像是刑房领头的,挥手间就让一群守卫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