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丽脱俗的容颜、翩若轻鸿的身姿、漫不经心的性子、诡异莫测的修为……”
子书帆深情款款,一一诉说。
凌轻嗤笑一声打断了他,“你喜欢的,别人也可以有。你这只是,对于喜好的一种偏执而已。”
以前,她也是这么霸道的喜欢着石敛,要独享他一个人,可是后来她学会了,去爱。
子书帆,跟她很是相似,对于喜好的执着,但是子书帆还没有明白,什么才是由感情散发出来的喜欢。
“可是没有人能有全部拥有这些特质啊!”子书帆想要凑近凌轻,吸一口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冽之香。
凌轻一个丹药弹过去,子书帆条件反射的后退,依旧无法躲开。
浑身的肌肉开始僵硬,好似被冰冻了一般。
“以后再企图靠近我,我就让你一辈子肌肉僵硬。”
子书帆成了面瘫,对于他能表演丰富表情的脸脸来说,是极为痛苦的。
“希儿,急药。”
轻儿,解药。
子书帆从喉管里挤出的话,用僵硬的舌头弹出来,吐字不清。
“滚出去,日后不得再提婚约之事,我就给你解药。”
子书帆也是个固执的性子:“不禁。”
不行!
凌轻眉眼一沉,招手间柴火和水兰就被她放了出来。
“拖出去,好生管教!”
柴火蹦跶着上前,笑的肩头抖得很有节奏,她困在青石殿很无聊啊,这立马就有了玩具!
用灵力牵着子书帆就出了去,不时地传来子书帆的怪叫声,以及柴火的奸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