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五米见方的阵法之内,子书帆陀螺一样随着里外八个角上的石子转动而转动。
速度越来越快,子书帆一头墨发已经凌乱的一会儿甩到肩背上,一会儿遮住他那张俊脸。
“夕阳!快放我出去!该死的混蛋,快放本少出去!”子书帆大喊着,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水当傲看的极为痛快,心里舒畅极了,闲闲的欣赏着子书帆被玩弄的场景。
“警告你很多次了,不准那么说,你既然记不住,我就强行帮你记住!”
夕阳说话间,冷气四射,冻得水心母子一抖。
“好好好,我再也不说,再也不说了!”子书帆审时度势,打算屈服在夕阳的淫威之下。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夕阳一挑眉,脸色有些不齿,这厮日后被人逼供,铁定不费吹灰之力!
子书帆喘口气,大声道:“吾子书帆,以自我为誓,不再嘲笑戏谑夕阳的花容月貌。”
水心母子这才清楚为何那两人,突然就自相残杀起来。
就因为一句花容月貌!
强者的思维果然不是可以随便窥测的!
阵法之内,子书帆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一块蓝盈盈的玉石从他的脖子里露了出来。
蓝的剔透,小小的,只有小指长短。在灿烂的眼光之下,泛着蓝幽幽的光,极为显眼。
“剑鞘!”水心大惊,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蓝的剔透的剑鞘。
明显,这把剑鞘,跟当初她交给凌轻的剑,极为匹配。
子书帆一听,心中的疑惑大盛,等到他被夕阳放出来,鸟窝定在脑袋上,眼睛却直盯水心。
“你认识它?”握着剑鞘,子书帆不放过水心的每一个表情。
水心这时候是五味杂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剑和剑鞘明显就是一对,那么只有两种解释。
要么,他就是凌轻的亲人,要么,他就是凌轻被定亲的未婚夫!
前者,倒是水心喜闻乐见的,但是这后者……
国君国后明明深深相爱,这再出现个……水心心里头一团乱麻,怔怔的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