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万摇头,“爷不让人跟着,回来也一言不发。”
“我知道了。”石敛点头离开。
东万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叹息一声,又去将鱼君昆守着。
“你还是说了。”鱼君昆不喜不悲的声音,响彻东万的耳侧。
“请爷责罚!”东万跪下来。
鱼君昆叹息一声,“你跟了我五十年了,东万。你的为人我很了解,哎!罢了罢了,敛儿不会赶尽杀绝的。”
鱼君昆病危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云都上下。
他的宫妃们,奔着赶着要来瞧他最后一面,却都被挡在了门外。
独独翔安王夫妇,被喊了进去伺候前后。
鱼古妙被石敛给了特赦,让她能出入宫去见鱼君昆。
“看紧了,这女人定然会有所动作。”石敛吩咐黑衣人。
凌轻不肯一个人回禁地,她说:“石头,我要陪着你,一起送小爷爷离开。”
石敛突然觉得,那堵在气管中的憋闷,没有那么难受了。
鱼君昆病危,面临死亡,让他极为悲伤。
他的亲人很多,但是真心待他的,却极少。
“轻儿,你一定要好好地,你跟宝宝,一定好好好地。”石敛双臂不安的搂紧凌轻的腰身。
“石头,你还有我们,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凌轻从一个冥界老油条的六岁小女鬼,到人间来,钻进十七岁的身子。她的心智也许被冥界几百年磨练得老练,但是,她的感情,却一直空白。
石敛给了她爱情,她就像是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着。
如今,她懂得了,那爱,不是吸收就好的,还要适当的挤出来一些,这叫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