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古妙无时无刻不想着她的女王大业,就连对火绍冶的痴恋,也能暂时搁置一边,不再苦苦追随。
“敛儿是鱼家的子嗣,这是毋庸置疑的!他身上流着鱼家的血,本君比谁都清楚!日后,若是再有风言风语嚼舌根子,那么,别怪本君拔了他的石头,碎了他的喉骨!”
鱼古妙一听说碎喉骨,顿时浑身一僵,抬手条件反射的摸向喉骨,那里,还凹下去一块,明显是当初喉骨没有完全接好留下的疤痕。
也因此,她的声音,就像是枯木枝死命的划过金属片一边,听着只让人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愤恨的眼,直射凌轻,恨不得将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
特别,是凌轻手指上,那闪着翠绿之色的鱼龙碧戒。
“贱蹄子,把鱼龙碧戒给我取下来!”
这话,顿时将鱼君昆的眼神引过去,看着凌轻手指上那安分碧绿剔透的碧戒,顿时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兴味的笑。
这仇视的一眼、愤恨的怒骂,倒没让凌轻有任何感觉。
只是,却惹了石敛极大的不满。
这些日子来,他就一直在为自家爱妻担惊受怕来着,那一睡就睡很久的毛病,让他是每晚都不敢合眼。
如今,这女人竟敢还如此狠辣的盯着他的爱妻,就是在他已经紧绷的心脏上,狠狠的戳了一刀。
石敛承受着未知的恐惧,就连神经都紧绷了。
鱼古妙很不巧的,就拉着他的神经,狠狠的弹了一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石敛,猛然一转身,狼眼布上一层世人看不懂的气质。
让世人胆颤的气质。
“来人!”一声清淡的冷喝,在鸦雀无声的大殿之内响起。
顿时,封子泰、井少文、田冰羽和芮柔就站了起来,朝着石敛和凌轻恭敬的单膝一拜,献上了他们的忠诚:“殿主、主母,属下在!”
石君站了起来,朝着石敛和凌轻恭敬的单膝拜下,献上了他的崇敬:“族长,主母,属下在!”
巩于山走了出来,单膝拜下,“国君、国后,属下在!”
然后,数百名黑衣人,带着一身肃杀,将那群禁卫军控制住。肃杀之余,还透着一丝丝血腥味。
这些人,真真是从死人堆中,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