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活着了,只求能救活我的小孙、儿媳就好。”
老头仿若没有听见凌轻说的话,只是絮絮叨叨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弱。
“轻儿……”石敛担忧的看着凌轻。
“他已经没救了,没有了求生之力,药石无效。”
凌轻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不停地挤压,不停的压缩,让她呼吸不过来。
胸口的憋闷,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
看着这老头濒死关头,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更让她红唇紧抿。
一种无言的之感充斥着她,这些都是水族之人,都奉她为主,可是她却不能救他。
这种感觉,不是石敛消失的痛楚,不是曼曼受伤的心疼,不是她前世冷眼看待那人的虐待,不是……
这感觉,就是将她紧跟,憋闷,压抑,无力,一种要承担的动力,一种要实现的诺言。
许久之后,凌轻才明白,这是责任。
翻手,将一颗药丸弹进老头嘴里,甜甜的药丸滑溜的钻进老头脾胃。
老头微笑着,靠着巨石,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给他死的痛快,就是给他最大的仁慈。
压抑着一颗心,凌轻飞身,进了宝环岛,水族大门依旧是恢弘中透着一丝温婉。
可是大门紧闭,宅院之内,紧绷的气氛关押不住。
凌轻飞身而起,从上空俯瞰而下,他们从大环海就放弃坐炼破火雁,就像在大环海里考察一番。
结果就是,大环海里,没有任何异常。
那么这毒,很有可能是人为放出来的!
水族里的蛀虫,还没有清理完?
“天哪!小皇妃,是小皇妃!小皇妃回来了!我们终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