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怎的这么跳跃?
石敛心口一堵,他们正含情脉脉的诉说衷情不是吗?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没情调?
“于山。”石敛无力的吩咐。
火雁马车朝着一片清幽的山谷飞落。“扑腾”惊起一片小鸟。
“哇……”小阴煞跳下马车,追着鸟儿上蹿下跳,疯婆子似的找不着北。
巩于山瞪了瞪眼,心下膈应的慌,那丫头,真是间歇性抽风症犯了?
“石头,你赶紧的!哎哟,好想吃啊。”凌轻吸吸口水,那股馋劲儿死命的冒酸水。
“等着。”石敛轻笑一声,宠溺的轻吻凌轻脸颊,身形一闪,就往山里去。
刚到一个山腰,石敛浑身气势一凝,喝道:“何人!”
“不错!小小年纪如此修为,夕儿眼光了得。”一道清丽的嗓音在石敛四周盘旋,却不见来人。
石敛眉峰一挑,不骄不躁,问:“谬赞。”
“呵呵!斑傲的小家伙。”光影一闪,一名看似二十出头的女子盈盈的立在半空,洁白的衣袍上绣着繁星,煞是好看。
石敛脊背笔直,不做声气。
高傲么?
的确!
“云下帝国的小殿下?呵呵,端的是倾世风华不可挡,难怪夕儿一颗芳心无处寻。”
来人是火族不出世多年的强者,名为火柔。姣好光洁的皮肤,一点儿看不出来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岁的老妖婆。
时间,对于真正踏入修仙界的人来说,不是一年多少日子,不是一天多少时辰。
真正的时间,是一种心理的体悟,是修炼上一种质的飞跃。修习的绵延,才是时间的推移。
“若前辈是来跟本殿唠嗑的,本殿还真没那个时间!本殿的妻子,还等着吃烤鸭。”石敛本来不耐烦的模样,一想到凌轻那谗样,忍不住将硬朗的面部线条放柔。
“妻子!哪儿来的野丫头跟我的夕儿抢夫君!”火柔可并不温柔,浑身散发着暴动的火灵力,灼热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