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抄家,也要让唐笑霜落下一个坏名声。
“走,去街上哭去。”唐森说着拉开自己的衣襟,扯下头上的翡翠头带,抹了地上的血胡在脸上,身上。
“老爷,这是为何。”云枝夫人不解,上前问道。
“你...”说着唐森招手对着云枝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一串。
“哈哈,老爷果然高明,妾身这就去。”云枝听了他的计谋,立刻喜笑颜开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唐森的书房。
不一会儿,云枝便衣衫蓝楼一脸崩溃来到大街上,在她大声的哭喊之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哎呀,不活了啊,女儿竟然下令抄自己的娘家啊,唐府怎么会出可这等大逆不道的不肖子孙啊。”云枝一边哭着一边抹眼泪。
“可怜我这孩子还是个10岁的黄口小儿啊,霜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纵然我这晚娘做的有千般不是,你现在贵为皇帝也不能这样部分青红皂白啊,我苦命的儿啊,你那长姐怎能如此狠心不顾你这唐家的一脉单传。”
“老爷,老爷,你还病着,就不要出来了,大小姐只是下令抄家并未赶我们出唐府啊,等他们砸完,收完,我们还可以住在这里啊。”云枝看着唐森披头散发一脸颓废病入膏肓的样子,立刻上前搀扶。
“不碍事,里面乌烟瘴气,还是外面清净,咳咳”唐森说完还咳嗽几声。
“老爷啊,这日后,我们要怎么活啊,大小姐有火可以冲我啊,怎么能连自己的亲身父亲也不放过啊,妾身到希望她下令抄家的是我的本家啊,对不起,老爷,连累你了。”云枝果然是个演技派,这等声泪俱下的凄惨场面被她渲染的惊天动地。
这种鹣鲽情深的夫妻感情,还有作为她当晚娘不易的尴尬身份,统统都在自己的几句话里让人觉得她才是那个最大仁大义的贤妻娘母。
“哎,家门不幸,夫人连累你了。”唐森说着也搂着自己的切实老泪纵横。
这场悲情剧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唐府啊,唐大人的女儿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抄家。”一个洪亮的声音表示出了他的不满。
“皇上啊,原本唐家大小姐嫁给漠王做正妃的唐笑霜啊,后来被休了啊,这样的人怎配做我颜国皇帝,还干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抱不平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被休的女人一定是犯了七出之罪,这样大逆不道的女人还敢做皇帝,我身为颜国子民,第一个不服。”又一个声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