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喝下这盆大料,比受一场大刑还要可怕!大刑过后,伤口总会结疤痊愈,可这些东西喝下肚,以后他不要吃饭了。
痛定思痛,鬼君决定还是脚底抹油赶快溜。
因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再多待一会儿,那盆大料他就喝定了,因为他的舌尖又开始隐隐发麻,那种麻酥感从舌尖渐渐蔓延到整个口腔,尔后迅速向大脑渗透。
李思景先生的迷药,独步天下,单凭内力不用解药,是万万解除不了的。
但看到厨房里某个小丫头娇俏的身影,又坏又得意的笑容,突然又好舍不得。
话说,他才来那么一小会儿,才跟她说那么一会儿话,原本打算赏月赏一整夜的……
正犹疑间,唐笑霜已从厨房跑出来,手里端着那一大盆料,兴奋异常的往他方才晕倒的地方走。
鬼君没来由的又是一阵胃液翻滚。
再这么待下去,只怕他会吐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唐笑霜一眼,依依不舍而去。
然而情况有些不对。
没走几步,眼前一个劲发黑,他不由苦笑,大江大河都趟过了,难不成今天真要在小阴沟里翻船?
但一颗心实在跳得太厉害,几乎要跳出腔子一样,再怎么提神聚气,都无济于事。
不得已,他只好寻了一处墙角躺下来,同时点燃一颗信号弹。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这附近的暗探一齐聚拢过来。
看到他这幅样子,都吓得够呛,围着他连声问:“王,您没事吧?是中了什么剧毒吗?”
他不回应,只让暗探送他回府找李思景。
因为这颗信号弹的缘故,温良半夜三更也被惊醒,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骑马赶了过来,大半夜的,惊得他大汗淋漓,如水洗过一般。
待他赶到罗王殿,某王正躺在卧塌上闭目养神。
“出了什么事?”他急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