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钩将捋好的记忆说给颜无欢听。
“王妃听到你和许姑娘在床上的消息时,很愤怒,然后,眼圈红了……”
“真的?”颜无欢一阵激动。
吴钩使劲点头,这一点他记得十分清晰,绝不会错,他说:“王妃还问属下,您和许姑娘在床上做什么,属下就回,王妃您说能做点什么呢?”
“答得好!”颜无欢兴奋拍掌,“然后呢?”
“然后王妃就好像噎住了,好半天没说话,好像不敢置信一样,眼睛鼻子开始发红,后来王开口说话,她的嘴又开始颤,好像要哭的样子……”
“她哭了?”颜无欢迫不急待的问。
“她跑了!”吴钩诚实的回,“她一扭头就跑了出去,属下就跟在她后面盯着,她一路乱跑,还拿手掩着脸,然后不注意碰到了湛沪,湛沪送东西给她吃,她反而湛沪训了一顿,又跑开了,这回跑去找她的猴儿了!”
“然后呢?”颜无欢喜上眉梢,笃定的猜测:“她抱着猴儿,大哭一场?”
“这个……倒是没有!”吴钩摇头,“她只是对着猴儿说话!”
“说什么?”颜无欢迫切问。
“她说……”吴钩的大脑又开始混乱,他认真想了想,说:“她先是说,有人欺负她,她很不开心,然后,又说她遇到了偷儿,说那偷儿又坏又滑头,把她最宝贵的东西偷去了!”
“偷儿?最宝贵的东西?什么意思?”颜无欢皱眉。
吴钩惶恐的摇头,唐笑霜说话真的很难懂,他就实在听不懂这偷儿的意思,哪有偷儿啊,她自已才是小偷!
颜无欢又催他问:“还有呢?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那宝物本来要送给值得的人的,可因为被偷儿盗去了,就送不了人了,她好不甘心好郁闷,可过一会儿,又说,其实只是习惯原来那窝罢了,乍然被人占了去,心里不习惯不适应不舒服都是正常的,然后又说,要把自己的小窝建起来,还什么少贫……”吴钩挠头,这差事真难办,王妃的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他实在有点跟不上。
颜无欢听得一头雾水,面色微有愠意,吴钩大感惶恐,便又将脑海中支离破碎的话语一点点挤出来给他听,颜无欢只是皱眉,突然又问:“她到最后,都没有哭?”
吴钩看着他,同情的摇头:“没有!不但没有哭,到最后,她简直开心得要命,抱着小猴出去找人玩了,哦,她还一再说,其实什么都没有,就是不适应罢了!”
“什么都没有?只是不适应?”颜无欢轻哼一声,“那么,本王就要让她多不适应几回了!死丫头,敢不喜欢本王,太不像话了!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