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喜欢聒躁的人!滚!”
漠王开口,声音亦是冷的,冷却动听,似风吹过冰凌琅琅作响。
但这动听却让人无法生出任何绮念来,就如他这个人,好看到极点,却也令人望而生畏。
僵尸状态的唐笑霜被准确无误的甩回黑轿,脸撞在轿壁,右脸像发面馒头一样涨起来。
碧烟惊呼一声来扶,见她僵硬不动,又是揉头又是按脚,只可惜总揉不对地方,唐笑霜便只好拧巴的保持这种姿势趴在车厢里,n个时辰过后,人也静了,打架的也散了,天色也暗下来,可她还是只能在地上挺尸。
因为挺得太久,她实在承受不住,两眼一闭,晕厥。
黑轿仍在路上慢悠悠的晃。
只是,迎亲的人,已全部换了个干净。
这些人,都是颜帝派来的杀手。
颜帝原本是想在伏杀的时候来个前后夹击,然而他没有料到,自己的人这么不中用,不光伏杀的人被杀得落花流水,这些轿夫唢呐手又被生擒。
带头的唢呐手是这些杀手的头目赵猛,此时装腔作势,跪地求饶:“王,为什么要抓我们?我们只是无辜的老百姓啊!”
颜无欢漠然回:“你有多无辜,等回到本王府中的地狱,一问便知分晓。”
赵猛面色大变,冷汗自额角流出,一点点的往下渗。
活阎王的地狱有多可怕,他是最清楚的,在那里,生,不如死。
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嘴一张,就要向领口咬去,那里有一包砒霜。
然而一股威压突至,他整个人像被巨石挤压撞击,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然而无论身体怎么痛,意识却一直醒着,将每一丝疼痛都一点点的感受到。
他到底经过特殊的训练,虽然痛不可抑,仍咬牙硬撑,心里却巴望自己快点痛晕过去,然而,他忍了又忍,那椎心刺骨般的疼痛一直持续,他的意识却愈发清醒。
赵猛一阵毛骨悚然。
他不知道,颜无欢施给他的威压,其实根本没有他想像得那么残忍,地狱里的刑罚,其实也并不太血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们在强烈的暗示之下,想像出来的。
那种来自内心的惊惧令赵猛全线崩溃。
他匍匐在颜无欢脚底,软弱大哭,辗转求饶:“王,您要小的做什么,小的全都顺从!”
“很好!”颜无欢满意的点头,看向身边的承影。
承影面无表情的站到他们面前,一字一顿道:“从现在起,我说的话,你们都要一字一字记住了,你,赵猛,是左相权志成派来的杀手,你,李康,是兵部侍郎李蒙派来的杀手,这两人心怀叵测,勾结一处,欲置王于死地,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