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莺气急:“你们看见她对我的所作所为了吗?”
“看到了,但八皇子不准的事情,想来您也不会去做的。”
张莺气得跳脚,现在是什么人都能踩到她头上了?她一身的粪味儿,恨不得自杀!她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要叶梓桐好过!
倒完张莺家的马桶之后,叶梓桐对枯木燕家也如法炮制,至于元湘与林婉婷,她还没来得及去,就被黑衣人叫停了。
“八皇子妃,八皇子请您去一趟书房。”
书房里。楚离天一脸头痛地揉着眉心,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就已经听管家抱怨了无数次,要求他把叶梓桐撤回来,不要她再去祸害别人了,苦役房里的几个嬷嬷要么被吓得神志不清,要么病倒在床,侍女们不肯做事,几乎乱了套。
“所以说,你是宁断不折?”楚离天无奈地问道。
“要么你休了我,要么听我的,我们一起把楚崖天扳倒。”
听着叶梓桐的豪言壮语,楚离天自觉好笑地摇了摇头:“要是那么轻易能够扳倒他我早就扳了,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时机未到,而且我与他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你的个人恩怨根本算不了什么。”
叶梓桐有些吃惊:“可是你……”
“我不想解释那么多,总之现在不是招惹他的好时机,若是你真那么闲,多想想下个月皇后的寿辰,你该献什么礼物。”
“没搞错吧?前些天我不是才送过卫生巾做礼物么,怎么又要送?”
“谁让事情全部都赶在一起了?对了,父皇既封你做女官,你也不能整天闲着,你的计划实施得怎么样了?”
叶梓桐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事了?有这闲功夫,倒不如想想怎么得到你父皇的宠爱吧,你们同是兄弟,怎么楚崖天就那么得势,你就……”
楚离天听不下去了,他起身走到叶梓桐的面前,将她抵在圆柱上,一字一句道:“永远都不要说我不如谁,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认真,严肃,这两种神色很少出现在楚离天的眼中,但这一回叶梓桐却感受得如此真切,她无奈地耸耸肩:“那我不说了便是,对了,我劝你这几天先别碰张莺了。”
戏谑再次回到楚离天的脸上:“怎么?你吃醋?”
“吃醋?你想得美,只是她被我泼了粪,你想靠近她的话就别靠近我。”说完叶梓桐转身离去。
回到水云轩,大家自然是又惊讶又高兴,铃铛的眼睛都苦肿了,相对来说还是留香比较淡定,但叶梓桐顾不得这些,因为楚离天的话提醒了她,她的卫生巾工程还没有开始进行。
她让留香去把水云轩所有会缝缝补补做手工活儿的侍女们全部集中在一起,将卫生巾的制作工艺教与她们,然后她发现,其中有一名侍女的针线活儿尤其好,将棉花与网纱缝在一起时,棉花完全不会露出来,正是她想要达到的效果。
“你叫什么名字?”叶梓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