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以后逢年过节也是要走丈母娘家的!
所以,景氏自己想通了,对大家都好。对安檐和凌青菀更好。
凌青菀松了口气。
“大伯母,这是我给您做的鞋。”蕊娘把一双鞋子给景氏,笑容娇憨。
“唉哟,怎么又给我做鞋?”景氏接了。惊喜交加。
“姐姐说大伯母对我好,疼我!以后。我也对大伯母好!”蕊娘笑道。
景氏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想“菀儿那个鬼精的”,虽然这样想着,却也心满意足。
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团聚更要紧的?
这些日子。凌家也比较忙碌。
凌青城准备去扬州,已经万事俱备,就等着三月初六动身。其实。他那边很着急,但是凌青城要等凌青菀出阁之后才走。
“舍得吗?”凌青城这些日子。两个孩子抱在怀里,丝毫不在意父不抱子的规矩,左一个右一个,跟摸西瓜似的,心里美得冒泡,陈七娘就在旁边笑着调侃他。
“舍不得!”凌青城放下孩子去抱陈七娘。
他们屋子里,总是欢声笑语。
凌青城要走马上任了,心里一半是跃跃欲试,一半是不忍离别,情绪复杂,陈七娘常就逗逗他,哄他开心。
凌青城能体会出陈七娘的好意,故而将离别的小伤感收敛,整日在家里和陈七娘、孩子们逗趣。
等他下次回京述职,孩子该周岁了。不过,最多三年,他要么把孩子和妻子接在身边,要么回京。三年前,孩子仍是幼童,不太懂事;等他们到了三四岁,才是刚刚懵懂懂事,最是好玩。
这样想着,凌青城也不太遗憾。
“桐儿这两天,在葛氏武馆拜了师,这事娘知道吗?”凌青城悄声问陈七娘。
他弟弟凌青桐从小就爱玩,特别叛逆。可这几天不知怎的,收了性子,想走武举那条路,找了家武馆拜师学艺去了。
凌青桐没有告诉家里人,还是凌青菀说给凌青城听的。
“知道。”陈七娘说,“菀儿昨天提了,娘很高兴,不过桐儿还是没影,找不见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