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儿她最近特别怕冷,手指冰凉。”安檐道,“给她请位太医瞧瞧。”
小景氏就抿唇轻笑,不以为意道:“冬天气血虚的话,都怕冷。现在的那些太医,我一个也不看重。倒是有一位尹太医,已经告老还乡的,医术颇好。
尹太医不早京里了,去了同州老家,我同他有点交情,你拿了我的名帖,特意去请他的话,他应该愿意上京一趟。”
同州在京西南路,距离盛京大约有两天的路程。
凌青菀并非急病,可以等上一两天的。
“那行,我派人去同州请他。”安檐道。
小景氏就拿了名帖给安檐,安檐立马派了心腹的属下,前往同州请尹太医。
他把这件事也告诉了凌青菀。
凌青菀颔首,表示自己很感激:“多谢你,安郎。”
第二天,终于放晴了。
一树骄阳,将暖色光线铺陈,帘上金钩流光熠熠。
整个世界顿时鲜艳明亮起来。
凌青菀早起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双足又是冰凉的。她梳妆更衣之后,就在院子里走了半天,让阳光照满她的周身,这才暖和起来。
她先去了陈七娘那边。
凌青菀到了陈七娘的院子,陈七娘正半坐着喝药,穿戴整齐,凌青菀和陈大郎皆在,似乎在说什么。
“菀儿来了?”凌青城笑道,“今天是洗三礼,你没去瞧吗?”
“我先来看看大嫂。”凌青菀说。
陈七娘颔首,说:“我已经好了很多,我能感觉到。”
然后,陈七娘对陈大郎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就照我说的办吧,大哥。”
陈大郎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啊,现在怎么慈善起来?”
陈七娘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