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凌青菀还是有把握。
“哦,骑马摔断了。”石庭闲闲开口。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打算仔细说说?”凌青菀问他。
石庭就笑了。
他笑起来,似春花灿烂,满室艳光。
“就是从九大王那里得到了一匹西域骏马,野性难训。我逞强骑上来,就被那畜生摔了下来。”石庭道。
凌青菀眉头蹙得更紧。
石庭并非什么也没说。
实际上,他等了暗示了凌青菀,这件事跟九大王有关。
九大王和纪王府的四太尉已经进宫。皇帝亲自安排博学鸿儒教导他们学艺。
选兄弟继承大统。也正式重新在朝堂上提及。
具体是选谁,皇帝暂时未定。
朝政越来越乱,乱得根本叫人理不清楚。哪怕是王氏。和其他权贵门第,也是没有把握,心理慌得很。
皇帝破釜沉舟,不顾一切了。
没人明白是为什么。
只有凌青菀知道。皇帝是打算在临终前,给卢珃报仇。
“......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石庭横眸打量凌青菀。轻声问。
上次因为怀庆长公主,他亦是伤了一回,凌青菀也没问。
凌青菀从来不为他的伤痛而担忧,好似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别有目的。
“疼吗?”凌青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