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性格,着实藏不住事。她生性豪阔,肚子里的话藏匿不住。
“嘘!”凌青菀拉住了赵祯的手,“皇位可不是一杯米粥,随意赠人的!这中间牵扯极大,你莫要胡言乱语,小心被有心人听了去。”
赵祯就笑了:“咱们俩说说,怕什么呢?”
“别说!”凌青菀阻止她,“事情成功之前,什么都别说了。”
赵祯疑惑瞥了眼凌青菀。
她思索凌青菀的话,果然就不再多言。
纪王大概知晓,这件事牵扯各方势力,暂时不能从纪王府透出半点口风。
官家有诸位叔叔,也有远房的子侄,更有不少的堂兄弟。
而皇位,乃是权利的顶端,多少人拼了身家性命去追逐的,岂能轻易送人?
纪王怕家里人因此而被人利用,还不如将他们会回沧州去,暂时远离京城的漩涡。
哪怕四郎真的继位,几年之内也不可能亲政,到时候仍是被权臣操控,纪王府还是难得安宁。
离开这个权力的漩涡,是最好的选择。
“要变天了。”凌青菀心想。
乱则容易出权臣。
凌青菀想到她弟弟说,安檐即将权倾朝野。也许,这次就是安檐的机会吧?
安肃是皇帝最亲信的大臣,所以他必然是将来的托孤之臣。
这就为安檐以后掌权奠定了基石。
“官家撑不了多久。”凌青菀心道。她见过几次官家,从他的面色上看,他颅内的肿块已经不可逆转了。
官家左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可活。
不过,凌青菀没有把脉,她现在的估计还是偏好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