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整顿好的妆容,又弄脏了。
凌青菀却很高兴,半晌才坐起来,对雪儿道:“好了,好了,别舔我,坐下......”
雪儿摇尾,乖乖坐到了凌青菀后面,用种似水的温柔眼眸,盯着她瞧。
明明只是狗,那双眼睛却跟通灵一样,简直是个聪颖百般的小东西。
它的眼神,乖而萌,可是它的体型又那么庞大凶猛。凌青菀望着它,轻轻用手抚摸着它的脑袋。
“......玄猫辟邪,我弄只玄猫给你,可好?你总说害怕,深宫的确有些怪东西,不是你疑神疑鬼。”凌青菀的脑海里,突然浮动一个声音。
那个男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长出现在她梦里的。声音很温柔、年轻却低沉,总是充满了柔情蜜意,喁喁情话。
“宫里不给养猫吧?”
“谁说不给养?就算旁人不可以,难道你不可以?”男人轻笑道,“我过几天送给你!”
她却犹豫了下,说:“我喜欢狗,你能弄只狗给我吗?猫太机灵,像人一样,它都能猜透旁人的心思;狗就不一样啊,狗忠诚,没有自己的小心眼,以主人为尊,为主人而活,这世上没有比狗更忠诚的东西了。”
“谁说的?”男人捉住了她的手,低低吻着她的手背,幽幽对她道,“你还有我,我比狗忠诚。”
她大笑起来:“哪有人把自己比得跟畜生一样啊?你这个人,真是无羞无耻。”
“你可以等着看。”男人倏然严肃起来,“你可以等着看,我的对你的心,是不是这世上最忠诚、最恒久的?”
她的心就软了。
凌青菀的手,缓缓拂过雪儿。她脑海里的声音,那么清晰可闻,字字在耳。
这不是幻觉。
雪儿就是明证。
那个承诺比狗还有忠诚、恒久的男人,他去了哪里?凌青菀的眼泪,顺着面颊滑落。
她想起来,后来男人送了她一只狗、一只猫。
很小的狗,很稚嫩的猫,全是黑色的,没有半点杂色,异常的浓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