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后,本是替宁和公主准备好了芝林胡同那边的别院,可宁和公主却非要住在穆芷苓的海棠苑。
回到海棠苑,宁和公主将穆芷苓拉至牀边沿坐下,睁大双眼。
她的眼睛很大,圆圆的,在烛火的照耀下亮晶晶的,让人看着竟是有些挪不开眼。
嘴角却扬起坏坏的笑,道:“小五,你哥哥可有什么特长?”
穆芷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宁和公主的话,身子一顿,反问道:“公主怎的突然这样问?”
宁和公主故作神秘地说道:“你只需告诉我即可。”
穆芷苓虽有些困惑,却也一五一十地说道:“哥哥擅长吟诗作画,各类乐器也涉足了一些,但最为厉害的还是作画。”
宁和公主意味深长地点头。
穆芷苓怔在原地,宁和公主却站起身离开。
心情似乎很是舒畅。
次日宁和公主便回了皇宫,临行前带走了几件穆芷苓之前所谓的鸭绒的袄子。
走进马车的那一刻,穆芷苓扬起车帘,看向站在大门外的穆钰,脸上浮现晦暗莫名的笑。
她宋凝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穆芷苓走至马车一旁,看着马车缓缓前行,竟是有了几分眷恋。
回到院子里。
下午穆宗胜邀了穆宗泽在听风阁吃酒。
穆宗胜亲自替穆宗泽倒酒,穆宗泽倒也没有前去阻止,只是僵坐在穆宗胜对面,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整了整衣服,穆宗胜望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又转过头看向穆宗泽,道:“三弟,你我兄弟二人好些年没有这样好好吃过酒了。”
穆宗泽嘴角一勾,道:“大哥哪里的话,秋宴时我们兄弟三人才一起喝过,小弟记得那时自己喝得烂醉,后来到底发生而来什么事浑然不知。”
穆宗胜闻言。搭在桌上的手一紧。面色却极为自然,笑道:“那不一样,那是和四弟一道。如今四弟终日不在抚上。就咱们哥两,好好喝个痛快。今儿个大哥高兴,三弟你可不要扫兴啊。”
说罢,举起酒樽。道:“来,大哥先干为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