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冷哼一声,道:“我长房的人,何时轮到别人来管了?你先下去吧,剩下的事我自会处理。”
胡嬷嬷推下,穆芷姝神情突然严肃,抓着高氏的衣袖道:“娘亲,穆芷苓决不能小看!就算她才十二岁又怎样?您忘了五年前,她诬陷女儿将她推下水了?那时她还未到七岁!几岁便有了那样的心思,可想她现在!”
高氏不以为然道:“她并不知我们的事,再说当年之事也可能只是偶然,她一个小孩子不可能有那般心思。”
穆芷姝狠狠道:“不管她当时有没有那心思,我也定不会放过她。若不是她,我也不会在净光寺待了半年。娘亲,明日我定要她好看,饶是她有再多心思,也于事无补。”
“你说这话是何意?”高氏不解道。
穆芷姝嘴角轻扬,略厚而饱满的红唇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附在高氏耳边轻声道:“今日我让六妹演了一场好戏,让她装作被穆芷苓那条大狗咬了。为了让此事逼真些,还特意用银簪在腿上刺了两个红点。”
穆芷姝笑得得意,高氏却紧握她纤细的手,有些担忧道:“姝儿,你忘了你爹爹祝嘱咐你的了?”
穆芷姝神色一僵,顷刻间又恢复正常,饶有深意地道:“此事至始至终都只是六妹的事,与我何干?更何况明日要为难穆芷苓的是六妹,又不是我。”
况且事实摆在眼前,她穆芷苓就算心思再多,也总不能颠倒黑白。
高氏凝眸,半晌叹息道:“也罢,只要不让你父亲知道便好,你也知道你父亲的性子。”
说一不二,不允许有人拂了他的意。
犹记得五年前她写信给江氏被穆宗胜得知的场景,她一日她差些被他掐死。
饶是过了五年,每每想到这些,她还是有些后怕。
还好穆芷姝到了镇州他并没罚她。
提及穆宗胜,穆芷姝这才发觉穆宗胜并不在,问道:“娘亲,父亲他人呢?”
高氏隔着指了指西厢亮灯处,道:“你爹爹在那儿,说是见一个什么重要的人,可到底是谁,他却不说,你可千万别去搅了他的事。忙了一天了,快些回去歇息吧。”
穆芷姝应声离开。
路过亮灯处,驻足半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