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阿雅端着纸杯,再喝了一口,小舒被他放在沙发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阿雅觉得不够保暖,当娘的总是这样。
她起身,抱起被子过去,铺平了给他盖好。
小家伙缠了缠她的手指,她推了推,他伸着鼻子嗅了嗅,妈咪的味道在,就安心睡去。
“我叫刘光明再去要一床。”他看着她。
“不是,席城……”阿雅缓缓抬起头,有朝他微笑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你谈谈,可以吗?”
他瞧着她一双眼睛,和煦秋色,剪水温瞳,光线里,她的云发乌鬓,还有微微咬着的嘴唇。
其实他多贱。
只要她肯,稍微正眼看他,稍微温柔和气。
他的视线再没放下,表情淡漠,转了身,双手插袋,“去哪里?”
阿雅看了眼睡着的儿子,“外面就行。”
也不是要说很多,她还在组织措辞。
病房是套间,外头空间不大,沙发和电视,家具齐全,豪华vip设置。
阿雅走到窗边,半式的窗户,纱帘垂了一层,她转过身,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带动纱帘,在她身畔浮动。
他把臂弯里的西装外套拎在了手里。
阿雅抬头,同他轻声讲话,“这两天我和小舒交流很多,他比去年活泼了。”
“是么。”
他走过来,颀长玉立的身量,有几个小时没抽烟,身上的气息叫消毒水氤得冷清,迎着窗外的光,越走越近了,阿雅只能低头盯着他衬衫的纽扣,黑色的皮带。
“我听小舒说,你在培养他习武识枪……”
“嗯。”
当他双臂张开,把西装披下来时,阿雅动了动。
他却分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反是左脚向前一寸,阿雅直直的退了腰,可还没抵上窗沿,他的手却快过速度,循着西装里摆抚上去,扶住了。
是在扶,可也碰到了,碰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