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女人往往计较,在意,名份,承诺,在意一个圣诞节跨年夜陪伴。
这些,他是没有,没有的,从不承诺,有的,她如果稀罕,全部给她。他一个当年村邬水沟里挣扎出来的衰仔,走到今天,他依旧不是神。
这些,她小小年纪,不理解也罢了。
……**……
新年初头,他好似有闲,又整日整日往她这里钻。
阿雅总是耐心伺候的。
一起过了农历年,他带她去迪拜,让她入住世界最奢华的帆船酒店,带着她在海底餐厅里用餐,在高矗入云的塔顶里俯瞰浩瀚海洋。
很多很多年后,有太太和阿雅炫耀去了哪里哪里,那些别人口中了不得的奢华国度,他早就带她去过了。
他在物质上的宠溺,当真大方。
大方到,阿雅总也走神,好像自己真的是香港富太的感觉。
他为她挑选奢饰品服装,用奢侈的原钻刻上她的名字做成手链,他修长的手指勾着一条一条的玉石项链在她雪白的颈子上比划,她仿佛是他珍爱之物,他要装饰她,把所有美的,稀罕的,都给她。
夜里他缠得好/深,在可以观看海底美景的酒店房里,不让她好过,沉沉昏昏的跟她说:“喜欢吗,阿雅,住太平山顶最贵的别墅好不好?我在你爸面前说过,新衫靓裙不短你,名车豪宅不缺你,车接车送,你在街上,知道的仔子们都会驻足叫你一声阿嫂,跟着我不能让你亏了,好不好……恩……”
抵/死回回,阿雅沁泪不语,记得他冷漠地说没想过娶她,今日种种恩宠,又是他高兴时一时兴起?
看不透这个男人,让她迷茫,让她失失得得,一颗心攥紧了又沉坠,他是故意折磨她吗?
……**……
从迪拜回来,阿雅将要迎来大一下学期,他的闲暇时间也减少,但他一周里仍旧过来,有时两天,有时三天。
阿雅蛰伏这么久,机会说来也就来了。
那是开学前几天,他出差后归来,傍晚到的小洋楼。
大娘不知道他会来,原本和阿雅两个人将就清粥做晚餐,他来了,自然要重新添置食材。
大娘赶着晚霞做吴师傅的车下山去采购了。
阿雅在客厅里把上学期的教材整理好,照例不去打搅书房里的他。
过了一会儿,他却打开了门,身躯在栏杆边沿伫立着,单手插袋,另一手指间握着钢笔,不悦地说:“咖啡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