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暗暗歇了口气。
像兰桂坊那地段,一个滥药的小年轻被新来的小警署抓走这种事儿,一星期里有三回。
小事儿嘛。
今天城哥不知道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人都散尽,秘书等了等才轻轻敲门把咖啡送进来。
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落地窗前,穿了淡蓝色的衬衫,手工剪裁将精壮有型的身材包完全勾勒出来。
过了一米九的身高和一米八几看着还是有区别的。一米九的男人不少,却显少有眼前这位,将比例都划分得如此完美修长的。
其实从侧面看,很像杂志里走出来的混血男模,太过俊美,衬衫的颜色淡了眉角的锐利,安静时给人一种这人是俊雅绅士的错觉。
只不过一转身,那似笑非笑的淡色眼眸,要深不深淡寡地看着你时。
你再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容易亲近的男人了。
有种男人,戾气藏得深,但你就是能感觉到他的危险,邪气是与生俱来。
席城今天一天都觉得不爽。
所以刚才发了通脾气,小事是由头,他的无名火发泄是真。
大概,可能,和早晨做的梦和起床时那档子破事儿有点关系。
天干物燥,人也躁。
舔了下薄唇,冷声吩咐,“放桌上。”
秘书当然给放桌上,还敢端过去啊,秘书的胆子抖着,也不敢耽搁,“城哥。”
“说。”他扭过脸,便是要冷不冷。
秘书低着头,“五分钟前小少爷的幼儿园老师打来了电话,说您的手机不通,才打来总裁秘书室,说是小少爷在学校打架了。”
许久,诺大的办公室安安静静。
秘书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