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开腔,不讲话,那就摸不透他知道了什么不知道什么,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模棱两可,揣测不透,才叫人从心底发毛。
直到——
空气有了异味。
男人蹙眉,终于,终于移开视线,瞧向床上又拉了的小混蛋。
许愿感觉身上瞬间轻了十把斤,心里呜呼一声。
亲儿子。
知道妈妈有难,救妈妈了。
男人挺拔的身躯微动,交叠的两条长腿放下,却并没有起身。
臭味越来越浓,还有噗嗤的声音,在没人说话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许愿扭头瞅向小家伙,他倒躺的舒服,两条小肉腿举起在空中做运动呢,许是无聊,瞧终于有人理他了,咧嘴儿就笑。
“……”
你倒一身轻了,拉了也不知道自己拉了的小傻子。
许愿尴尬转回目光,看向沙发那看着没有收拾意思的男人。
这人看着她开腔:“尿不湿在斗柜里,床垫和湿巾在衣橱。”
说着,长腿把垃圾桶踢了过来。
许愿一愣,反应过来,下床,瘸着麻了的腿,站立时浑身无力。
被吓得,筋软。
她依着地方,找到了要用的东西,回来床边,手里又是请做就分散了注意力,不管身后沙发上那人。
把小家伙扯到床边,放到摊子上,熟门熟路开始为儿子换尿不湿。
她动作故意地很慢,希望不用面对他的时间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