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淇淋从被子里钻出来,“妈咪,爹地说这个家不搞特殊化,都是自己睡觉,可是为什么他总霸着你呢?”
“……”
施润答不上来。
“ho!真是的,总是半夜进来把妈咪偷走,偷走了就算了,天亮之前也不给弟弟还回来。”
施润:“……”
弟弟扭过连脖子都看不见的肉嘟嘟脑袋,大黑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姐姐。
于是又到半夜。
儿童房门果然轻声开了。
施润这次特地睡在里面,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就脸红地压着小嗓门:“你回去,小冰淇淋都发现你半夜偷/人了。”
这人满不在乎,走到窗前,借着月光看清女人柔白的小脸,“怎么睡里面,自己出来。”
施润不动。
男人脸色差:“凭什么一直陪着他,你还请不清楚自己是谁的女人?该以谁为中心?”
“……”每天听这种话,快四十的男人嘴里讲出来。而且,当初不是他死要她生的吗,生出来和自己儿子吃醋生气,无语。
见她不动,男人拧着眉宇俯身,仗着手长腿长,直接从里面抢人。
“萧雪政……”施润又不能挣扎。
正不情不愿,忽然听得他一声低呼。
“怎么了?”
一片混乱。
几十秒后,床头的小灯终于亮起。
男人面无表情杵在床头,施润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萧沐景小朋友大黑眼睛圆溜溜的,倍儿精神。
润泽润泽地砸吧嘴嘴,露出新长的小白牙。
施润再抬头,男人白皙的胳膊皮肤上有小小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