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前,萧雪政结账,兴致全无步出酒吧。
身后角落那个独座位置,叶离怔怔地站着。
那天在医院她特地说了那番话,这个男人的心有多固执?再碰面还是不愿理会她一下,有她在的地方,他再想呆也不会多呆。
……**……
萧雪政回到车上。
驾驶座,男人一条手臂搁在方向盘上,另一手按了按眉心,两杯酒,他身上干净的没有一点味道。
看时间,还早,给太太打一个电话。
三遍才接通,他不悦。
电波那端女孩仿佛察觉到,吵闹的背景里甜甜地对他说好话:“还有一个多小时,叔叔先回,润润回去给你捶背,润润还给叔叔端洗脚水!”
“喝酒了?”他皱眉得厉害。
“没有啦!”
施润尴尬,撒娇啊,古板男人果然听不出来。
没说两句,知道她在玩游戏,嘻嘻哈哈的,萧雪政挂断,表情不爽。
开车沿着城市街道兜了两圈,发现不工作,身边又没有她的时候,他真的无所事事,如同这一个多月国外出差,很多个夜晚,他都是失眠的。
夜晚八点半,回到政.协宾馆。
三楼,电梯双门打开。
男人双手插在西裤口袋,一个人走路习惯垂目,302房间前,蹙眉拿出房卡。
余光看到隔壁站着一道人影。
因为早晨经理敲门一事,萧雪政侧目。
身旁女人正把房卡放到墙上可刷区域,扭过头,迎视他的目光。
男人站定两秒,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两根修长手指夹着房卡,转身往三楼总台走。
叶离拿下房卡,高跟鞋不急不缓地跟过去。
总台前,男人修长白皙的骨节敲了敲大理石台面,语气平静语速很快,“302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