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诅咒那贱人不得好死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命由我不由天,杀杀杀!!!!!”
“啊啊啊啊啊!!!!!!我绝对不相信我已经死了……”
除了“啊”字有点多,除了有点吵耳以外,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对吧?
……
侧眼看到两旁的少女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岳策摸了摸鼻子。
“这地府就是这个样子么?”
两位少女皆是点头,一脸风轻云淡模样地看待岳策眼中的景象。不过比起那些,她们更加在意岳策。
“当然了。岳小哥,你的脸色怎么显得有点苍白呢?是不是水土不服?”
“果然大哥就是大哥,连对这地府水土不服的样子都显得这么的豪爽慷慨帅气,真是大哥一辈的楷模啊!”
“……”
岳策沉默了,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世界上最为难过的事到底是什么事了。
不如先让岳策来描述一下他眼里的这地府到底是有多么美好吧。
地方很大很宽敞,就是没有一丝光亮。只能看见不知是什么种类的红色石头发出的血红荧光来照亮这一处处空间。
人很多,不,准确来说应该可以说是。“几近透明的”人很多,挤得比她喵的五环堵车还要严重,几乎将已经算是非常打的这层空间给挤爆了。
总体来说再配上那些不断游走的“人”的歇斯底里的喊叫,再配上暗中除了“恐怖阴森”就是“阴森恐怖”的背景,岳策也有了“比起这个,血海可能根本就是个毛”一样的错觉。
虽然小腿已经被这场面吓得有点发抖了。但是岳策还是鼓足了勇气,问地府里兼职工作的黄泉:“这地府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么?”
黄泉听了。摆摆手,带着并不是如此的笑容。否认岳策的话解释道:“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样子?大哥实在是将地府想的太坏了。”
岳策因为黄泉这句稍微有点缓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