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跟自己说过很多次,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对于人来说真的很残忍,而且冥河少女说这的时候那一副痛苦而又不愿揭开伤口的表情更是让自己难以忘怀。
一联想道这些,岳策就觉得头有点大了。
如果自己还没有回去,就在这个世界香消玉殒的话,连个送葬的都没有。那自己岂不是哭死。
不行啊!完全不行啊!
为了自己能够在这个听上去很坑爹的世界中保护好自己的生命,不管是从内还是从外。自己都必须变得更加强一些啊!
所以——
现在的我的愿望就是能够回到自己以前的世界!
……
而此刻,
没有办法后退。岳策缓缓地举起的双拳围绕着一股柔和纯白的光芒,毫不松懈地对着冥河。
虽然说很奇特,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自己已经开始能够熟练地运用这股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一次出现的力量,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还不止如此而已。
而冥河望着面对自己最终只是以拳头相敌的时候,也是怒火心生,没有了平常相处时的那种热情和善,岳策此时的行为对于她来说,只是让她以为自己正在被看不起。
而这一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于冥河来说,也是她最讨厌的。
这一刻的冥河的眼神真正意义上显示出了何为冷漠阴沉,何为桀骜不驯,要知道她当年也是洪荒中人见人惧怕的血海先天仙将!
少女的声音没有了那股热情,有的只是冷笑,有的只是冰冷,长发似乎都被少女的怒气冲天而起,银牙都似乎快想要咬碎面前的男子,用着不符合少女的姿态的沧桑语气恨声道:“面对小河拿出法宝来,你居然只用拳头来对付我,岳策,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血海冥河!”
见惯了那个经常开玩笑的红衣少女,第一次看到少女认真而又恐怖的真正的状态,心里虽然有种害怕,但更多也有苦笑。
虽说少女也传授给自己如何去祭出法宝的方法,但是那是少女以为作为真白的仙将的自己是拥有着法宝,可是现在的自己的法宝——
唉,不提也罢。
但是也好,就当做是自己第一次的试炼吧,如果靠着对方手下留情,就算自己侥幸的赢了,也是没有什么意义。
也不想解释什么,岳策只是平淡地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不为少女怒火所动的微笑,而双手也是聚在双拳。
看见男子非但不跟自己解释什么,反而还是挑衅一般地向自己露出嘲讽一样的笑容。
这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