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尤其看到了姜紫芽趴在地上一块一块仔仔细细地捡着那宋伊人给她的青瓷的碎片时,岳策的心里却也是觉的内心有点酸酸涩涩的,不过,当即也是立刻帮忙找着她碎片。
不过面前这布衣少女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愧疚,对于客厅这一副毁坏的状况似乎没有一脸歉意,反而觉得理所当然,而看到两人俯在地上东找西找的模样时,嘴角也是冷笑连连。
“你们这群社会败类,干什么不好,偏偏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想到也有被收拾的一天吧!本女侠这么做,完完全全是在替天行道,除去你们这些寄生并且压榨着老百姓们血汗钱的吸血虫。”
伤天害理?替天行道?吸血虫?
正在地上的寻找着的岳策听了傲立着的少女的说出来的话,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这种一听就可以知道把自己归类到反派中的台词,岳策更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做了什么伤天害理,天法不容的事了。
“坏事?我们什么时候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啦!而且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需要费脑子的好不好,看看,难道你觉得这一双腐烂的死鱼眼能够干出什么坏事来么?”岳策一把拧住天然卷妹子的头,指着姜紫芽的那双泫然欲泣的死鱼眼,看着布衣少女道。
“你们不要再信口雌黄了,任你们花言巧语,本女侠也是绝对不会信你们说的一个字,对于你们这些人,只有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才能对付你们。”还真的就看了一眼姜紫芽的那双死鱼眼,不过随即却是又铿锵有力的摇头否定。
“就算你不相信她,女侠看看我,凭我这一身正义白,难道我还是坏人吗?说我是坏人,你说说瞧,对于连只鸡也是等它老死才肯解剖的郎中,难道还敢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么?”
郎中?似乎听到了一个感兴趣的词,不过少女却是又醒悟般的摇摇头,
这些专骗百姓们钱的家伙们怎么会是那种悬壶济民的郎中,绝对不可能,他们一定是在骗我。
“你们肯定两个狐鼠一窝,奸夫,淫妇,专门骗老妇幼残们的钱,本女侠这就替天行道,先剁了你们骗人的那两只手。”
说着,似乎不耐烦听岳策再讲下去了,便要提起手中那银光闪闪的斧头。
岳策见状,大急:“先不说你刚刚说出侮辱我的人格的那些词语,而且你也刚刚也说了吧,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对付我们,如果你说我们骗取钱财的话,也不用要了我的手吧!”
“所以说本女侠才讨厌你们这些骗子了,常听别人说反派命短的原因就是因为话太多了,没想到今天还真遇上了。”布衣少女冷笑,双手举起那把银光闪闪的斧头。
我勒个去,岳策眼见那把斧头离自己越来越近,虽然不知道天然卷的状况如何,当即也是将姜紫芽揽到身后,半跪在地,双手前举,丹田一沉,闭眼叫道。
“百发百中空手夺白刃。”
“哎,好重——唉?”
就在岳策刚想用冰封时间,再夺取斧头的时候,却发现前伸的那两只手所接住的并不是如自己所想象的那么坚硬冰冷的利刃,却是在布衣少女一声“好重”之后,便感觉到入手的两处柔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