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翻了个白眼,真想对着他竖中指,不过还是忍了。虽然刚刚开始疼了下的,但是现在腰倒是还蛮舒服的,我忍你,庸医!
除了陈发,其他三个人都有些食不知味。
简单的吃完饭后,陈发就将范叔来这儿的事和自己说的事儿。告诉了陈林和肖白,毕竟这是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的。
“所以说,你赢了整整还几百斤的食物?”
陈林惊讶的下巴都快要脱下来了!
被陈发扫了一眼,陈林才晒晒的说着,“额。所以,当是你拿全部的食物都压下去了?”
陈发想起来也觉得自己特别任性,也笑着,“嗯,当时正好听到他们开这个赌,说是在黄欣的赌场里开的庄,我就想了,”他顿了顿。看了眼肖白,“我就想着,我要么是活着回来。那就大赚了。”要么,就是死了,反正都死了,这些食物还留着干嘛?
为什么不赌一把自己会赢。
肖白笑着摇头,将炒黄豆塞进自己嘴里,口词不清。“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莫不是被这个百来斤的玩意儿给吓坏了?”
陈林也觉得奇怪。这个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这是什么表情?
“范爷无意中告诉。这个赌局是黄欣设的。”陈发喝了口水,润了润喉。
陈林看了眼陈发,啊?这是怎么回事儿?
黄欣?
和自己不是一伙的么,不是朋友么。
肖白勾唇笑着,给短手的小屁夹了一筷子的猪肉,看着陈发道,一点都不惊奇,“她压我们回不来。”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一点都不奇怪,不是么。
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他们不会去责备自己,不会责备陌生人,而是将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的事情都归咎于那些朋友身上,还有一种人,当他们发达了或者沉沦了,都会下意识拒绝去接触当初的朋友,很显然,黄欣是两种人都占了。
所以,肖白敲打着桌子,乐呵呵的半眯着眼睛,“所以,你觉得这个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