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吉一边动着刀子一边尖叫道:“这里面好多死掉的虫子!死掉了!幸好是死掉的!你的脊椎里好多好多虫子……”
赵文一边听刀吉描述,听得他毛骨悚然。一边觉得奇怪,怎么动了刀子之后,刀吉还说流了很多血,现在在解剖自己的脊椎,但是——他为什么还有听觉,他为什么还没有死!
刀吉拿着刀,好像在将一头肥猪大卸八块一样,他将赵文拖到水边,将他的头按到游泳池的边上,他说:“现在要小心翼翼了,我要将你的手剥离出来。”
赵文听得诧异,但是又不能开口说话,心中存满了疑惑。什么叫把手剥离出来?难道是将自己的手卸掉吗?
这哪里是解脱?完全就是解剖嘛!
“这个过程,不能有人来捣乱,只要在某一处停下来,就会失败,前功尽弃,你必死无疑……”
赵文更加奇怪了,他这样做难道自己还有活路?
“所以,我将华五那个多事的家伙支走了。”刀吉笑着说,“我留下字条让他到食堂等我,他那人,多疑,好奇心强,他一定会去的。等他发现是我的时候,已经完了。你个愣头小子,幸亏遇到的是我,要是是华五,他早就将你放弃了!看见你这一堆肥肉就已经恶心死了。”
赵文越来越听不懂到刀吉的话了,敢情他这是在救自己?
一刀一刀割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全程没有一丝疼痛感,反而被刀吉割肉过的地方,都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难道自己不会死吗?
刀吉这么做,是在救自己?他割掉的肉,是身上没有用的东西?
可惜自己不能发声,不然一定会问个清清楚楚。
“你小子啊,我告诉你,事情成了以后,你就远离这个地方吧。”刀吉说,“我保证能救你,但是却不能保证能救其他的人。这药引子不好弄啊。要不然,你叫你那警察兄弟,将冯老捉住取血,做一台永远的供血机器。”
听到这里,赵文总算明白了一点,刀吉的意思就是,用冯老的血做药引子的药丸起到作用了。
但是不明白的是,既然药丸起到了作用,为什么自己还是变成了一条虫?
“好,现在只剩下脚掌了。”在漫长的“割肉”过程中刀吉一直在说话,赵文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一句话,这标志着刀吉的割肉工作就要完结了。
“不错,真不错。”刀吉赞叹着,“非常成功,的确不错。”
正在这个时候,“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