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真是中毒的迹象。”华五感到很费解,“难道她第一次是装的,然后装着装着就成了真的了?妈的,哪儿有那么邪门的事!”
“对,没有那么邪门的事,一定是有人给她下毒。我觉得她挺可怜的。”赵文说,“华五叔以前和她见过面吧?”
“到现在为止就是见一次面,就是见你的那次。”华五说,“你话里有话?”
“同华五叔做交易买火烈虫的就是她。”赵文毫不隐瞒的说,“顾盼盼,也叫顾洋,给你转账六百万的金主……”
“是她?!”华五明显被震撼到了,“和我交易的是一个男人,不是女人。”
“那男人长得什么样?”
“墨镜,帽子,口罩,围巾……”华五说,“五官一样没看清,坐在车里,身高也没看清。再说了,我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他买火烈虫做什么?”
“赵文,你不懂这种黑色交易,卖家只管认钱不认人,买家只管认货。交易成功后相互不认识,你还以为做一次生意就交上朋友了?我才不管别人拿去做什么,杀人放火关我什么事?”
华五说得好像自己很有道理一样。
法盲!赵文在心里骂道。
“你一共卖个他多少只火烈虫?”
“十只。”
“你刚才说不管别人用火烈虫去做什么。刀川的徒弟被你的火烈虫害死,你不觉得对不起刀川吗?”赵文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蛊原本是用来治病的,但是却被利欲熏心的人,拿来用作别的用途,所以让神秘的蛊蒙上了巫术的色彩。”
“我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所以,你教训我也好,赵警官治罪也好,我都在这里,跑不了……”华五一副赖皮的模样。
“火烈虫有解吗?”赵文问道,那个男人买了十只火烈虫,杀死杀蛊人用掉一只,杀死两名警察用到两只,应该还剩下七只,他想知道火烈虫的解药,万一以后用得上。
“很简单。”华五说,“很多事情很简单,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就告诉你火烈虫的解药,万一以后你遇上,也可以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