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松了一口气，对他的自信却仍抱怀疑。
杨小邪忽然正色，阴谲的目光仿佛有了穿透力，似乎能够望到快艇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跟着说：“就算她有机会，一个人能够干掉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两个汉子，那又怎么样？”
杨小邪再有预知力，也无法知道细节。他似乎忘了水柔此刻也在那只艇上，还是以为她根本就无足轻重？
但显然，他把话说得很满。
小石忍不住说：“难道你在快艇上，还另派了高手？”
杨小邪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笑说：“不是高手。哪有那么多高手？既便是高手，要快，能快得过我们这几个吗？”
他说的这几个，当然也包括何紫嫣，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经受过超乎常人的训练，显然有一份绝对的自信。
小石不说话了，只拿眼瞅住他。
杨小邪又说：“一个人如果因为某事得逞后，是不是容易得意？”
小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杨小邪继续说：“得意后，行动势必有所放缓，不能够全力以赴。”
他说得也是很有道理。
小石却不以为然：“大姐很懂得把握分寸，对付一般的枪手，根本就不需要全力以赴。”
杨小邪又笑道：“可是，再懂得把握分寸又如何？当一个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小石吃惊道：“看到自己？”
杨小邪道：“不错，大姐会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小石略为思索，便道：“你竟然叫人假扮紫红的样子？”
杨小邪笑。
小石道：“但她的神态怎么可能像大姐呢？肯定会有破绽。”
杨小邪道：“在那种情形下，谁会去仔细辨认呢？只要能争取到时间，就好。况且假扮紫红的人，已经和大姐呆了许多年，多少能够模仿得到大姐的神态，那也只是为了对付师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