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刚才就一言不发的冰川怜穿过两个正在说话的男人走到她面前来,但还是一个字都不说,完全不知道这日本姑娘在想什么。“怜,你为什么不开心?要是我哪儿冒犯你了,你现在告诉我,我立马向你道歉,而且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她够意思了吧?
可显然冰川怜并不怎么领情,还是半点笑容都没有——不过冰川怜好像本来就没怎么笑过。“你没有冒犯我。”冰川怜缓缓地说,“是我没有对你说清楚。”
冰川怜从认识到现在也没跟她说过多少句话吧?“说清楚什么?”莫非是要她以后二十四小时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以便监视?
“我想从现在起贴身保护你,所以无论你要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都请告诉我,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全。”冰川怜说。
“贴身保护?”换了个名头,实际跟监视没两样。“我可没钱付给你的,你不是准备做白工吧?!”开什么玩笑,她那点微薄的薪水哪请得起保镖?
“我说了要你付钱吗?”冰川怜冷冷地反问。
“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嘛。”她耸耸肩。
“我不需要你付钱。”冰川怜说。
她背后不知怎的掠过一阵恶寒,抬头一看,发现劳伦斯正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光盯着她们。“我也没什么家传之宝或者珍贵宝物能够给你当报酬的!”
冰川怜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我会和家里报告这件事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唉,我看你铁定没有男人缘。”秦枫在一旁凉凉地笑道。
“什么意思?”她看着劳伦斯跟着冰川怜走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因为你现实得连一点梦想都没有。”秦枫摊了摊手,说,“你在岛上这段时间要特别小心,劳伦斯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也不知道他会做什么。”
“他不会真想杀我吧?”她吞了吞口水。
“嗯,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怎么样动手。”秦枫事不关己地说。
“我只是不小心听到他和冰川怜说话而已,不用杀人灭口吧?更何况我也没听到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啊!”她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