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切出满绿然后赚个千万之类的翡翠毛料只能算是个小儿科,但终归赢了个开门红!宋毅已经非常满足了,因为在他看来,只要切出绿来,就算赢了。
宋毅趁胜击,又接连擦了好几个这样的全赌石头,颜色各异黑色黄色白色都有,但都没有什么惊异的发现,其中五个里面什么翡翠玉肉都没有,白白浪费擦切。
值得幸的是,在一个黄色的石头里,宋毅切出冰种两指宽的黄杨绿来,这让宋毅的精神为之大振。
宋毅仔细看了看,准备在绿最浓的地方磨两个戒面出来,剩下的还能做小挂件。
冰种黄杨绿的翡翠价值虽然比不得玻璃种的,但行家看翡翠的标准是有种有色,冰种黄杨绿也算是有种有色,价格自然不会低了。
就这一块石头,加工出来全部出手的话能卖个七八万块,这就等于把宋毅买的所有的小石头的成本都收回来了。
这样的石头有这样高的概率算是非常不错了!宋毅也不能要求太多。
在缅甸的时候翡翠毛料多不胜数,挑选的余地虽然多,但也会让人眼花缭乱看走眼也是难免的。那时候不光丁英在催他选快点,连林阳和他的考察团也在催命一样让他快点。换做别人肯定不敢在短时间买这么多,可偏偏遇上了宋毅这个怪胎,他前世久经翡翠毛料公盘的考验。那时候几万份翡翠毛料要在两三天之内全部看完,还要费劲心思想好该怎么出价,出价不到的话可就没得买!那时候是有钱没地方买好的翡翠毛料,现在有钱有又有这么多好货,即便一部分石头看走眼但总归是得大于失,这点损失宋毅还是承受得起的。宋毅也因此让丁英另眼相看夸赞他说气魄宏大的人也就宋毅了。
时间过得非常快,沉浸在工作中的宋毅刚把这几块石头处理完毕,天就黑了下来。
苏雅兰一到家,就去工作室把宋毅拎了出来。宋毅这家伙只动动嘴皮子,宋明杰和苏雅兰两夫妻这些日子便忙得脚不沾地中难免有些纠结。
可见到晒得黑了的宋毅,苏雅兰心底那本就不多的不满情绪便消失无踪些日子对他的担忧又涌上心头,便故意沉着脸教训他说,“以后出去的时候,不许跟我玩先斩后奏,知道不知道!”
宋毅很委屈地解释说,“我不就是跟着人家县政府的考察团出国观光旅游了一圈嘛!又没什么危险甸那边民风淳朴,美女虽然没我们这边多我这次过去也看到了好几个。要我说,等这阵子忙过了老妈你们也可以出国去散散心是赚不完的,该享受的时候还是得享受!老妈现在还很年轻,不多出去走走真是可惜了!”
“就你嘴巴甜,说得跟真的一样!”苏雅兰板着的脸也放松下来,轻轻笑了起来,她还没出国旅游过呢!以前是没条件,现在儿子长本事了,倒是可以考虑出去见识外面世界的精彩。
宋毅也就加油添醋地说道,“老妈想不去都不行,我们公司还没起步,需要学习别人的地方还很多,欧美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要学习,就是香港珠宝行业的水准也普遍比内地高出一大截。我这段时间就在琢磨着,公司是不是也组织个考察团,飞赴香港巴黎纽约等地学习,这对公司将来发展所起的作用可是无法估量的。”
苏雅兰一听,还真像这么回事,公司刚起步初期影响力连本地的福祥银楼都比不上,学习先进经验是必须的,加上宋毅有意转移矛盾,两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
没过一阵,宋毅又听见外面车响,却是宋明杰办完事,开着车顺路接宋世博回家。这时候宋世博也不像过去那般执拗,一部分原因是先前博物馆的闹心事情弄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钱来得正路,他也就没什么理由反对儿孙享受生活。
宋明杰两父子回来后,宋毅谈论的话题就变了,他还没来得及讲那些缅甸的事情,宋明杰就先夸道,“小毅倒是非常有头脑嘛!能想到跟着县政府的考察团一起去缅甸,既保证了自己的安全又能最大程度地争取到那边的资源。”
苏雅兰在旁边笑着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小毅是怎么和那边的政府搭的。”
“很简单!我答应他们从缅甸进货都走腾冲的猴桥口岸,这可是带动当地经济发展的一条好路子,他们又怎么会不答应!”
苏雅兰问道,“那边税率比较高吧!”
宋毅笑道,“相比起缅甸那边的便宜货源来算不得什么啦!扯起虎皮当大旗,反正就这么回事。给你们讲讲我在那边的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