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这恐怕有些难度啊。”存活了千年的蛇，保不准已经变成了妖灵。
外婆曾经告诉过我，魂鬼和妖灵是不一样的。魂鬼是人死后执念未消的怨魄所化，而妖灵却是动物灵，是靠修炼而成的。在中国古代就有很多人对妖做了比较详细的阐述，妖不存在死亡，若修行之地清静，便可一直存活下去。当然也会有一些妖灵不甘苦修，便走了捷径，到人间来吸取人的精血。不要怕，这样的坏妖毕竟是少数的，要不然我们人类还怎么活？
千年王八万年龟，老祖宗留下来的话堪称经典，因为乌龟是最具有灵气的，也最容易变成妖灵。据我了解，南茅北马，这南指的是茅山派，北是捉妖派。茅山大家都晓得，抓鬼绝对是世界拔尖的。而捉妖尽管不为大家熟识，但确是真正存在的，他们多分部在我国的东北一代，专门降服妖灵，并且会跟人收取高额的费用。
只不过我们遇到妖灵的机率不高，城市里的抓妖师也就会相对较少。我们享灵人算不上是正宗的捉鬼一派，也不是降妖家族的，顶多也就是为这些未知的事物跟人搭桥牵线。而我运气更好些，可以直接用自己的血符把那些东西驱散，而不需要写大量的往生文或解杀文。
如此细想一番，我道：“想得到妖灵的眼泪，实属不易。不过……”我放下锉刀和檀木，用脏兮兮的双手拥上石三生的颈项，“我巴不得小灵蛇现在就走，所以去搜寻蛇人泪我举双手赞成。”
石三生拿起一旁的湿纸巾替我把手擦了擦，淡声道：“豆婆婆给你的螟壶还在么？”
我点头：“保存得跟新的一样。”
“紫藤丹呢？”
“你是说那颗能解百毒的紫藤花丹？哎呀，我一放进去，忘了拿出来了。”
“无妨。”石三生边刻着那个拇指大小的木头，边道，“我们走后，楚臣会比较危险，我暂时先用紫藤丹压制住楚臣的龙属之灵，再将其封印在螟壶内，届时我们一并带走。如此一来，楚臣便同凡界的孩子无异，即便时铭抓住了楚臣，也不会太过难为了他。”
“就算楚臣成了普通孩子，万一时铭将他抓走了，也还是有性命之忧的啊。”我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这蛇人泪的事，能不能请你们自己去啊？我想在家里守着楚臣满三岁。”转而一思考，又很担心石三生跟灵蛇二人上路的话，途中会发生些什么事。我纠结的老毛病又犯了。
石三生抬头看我：“蛇属为阴，你亦为阴，这件事，唯有你去做才行。只是你灵力尚浅，外头高人甚多，我担心你会出事。臣臣这边，我会安排其他人来保护。二殿也会在，你且宽心。”说完，就低下头，换了把刻刀，继续去雕那木头。“时铭绝非大恶之人，若不然他起初便可先从秦阿姨身上下手。”
我想想也是，要是时铭和九殿抓了我爸妈，我还真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走后，二殿留在我家的话，楚臣是会安全很多。而且，让楚臣做回正常孩子，我是打心底高兴。于是点头道：“那也行。邓禹的灵力也蛮强的，到时候我也请他多留意一下。”
“邓禹……邓禹……”石三生半低垂着头，将邓禹的名字喃喃了好几遍，这才道，“这个人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什么意思？”
“命薄上没有他的前世，亦看不透他的今生。他似乎只是凭空出现在人界，却特意在你身边助你。”
我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