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婶当然乐呵的答应了,然后这王大婶就回家了。
我去的时候,准备了一滴牛眼泪,一些符录,这牛眼泪是很难得,我都舍不得用。这牛眼泪虽然可以开冥途,也就是天眼,但是也就只能维持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自然不会是一个人去的,我连同山冲哥,屈明常一起去的。
我来到王大婶家的时候,王大婶正在鸡棚里抓鸡呢,王大婶一看我来了,就抱着一只鸡出来了,笑着对我说,“俺家旮旯小,不要介意,今天晚上就俺家吃顿饭,俺杀只鸡。”
我当时就拍了拍手,跑过去,将王大婶的手中的鸡拿了过来,放回了鸡棚,“大婶,你就别忙活了。还是你儿子的事情重要。”
“对对对,俺家那小子在房间里,这几天他呀一直闹啊,这不,才睡下。”说着,这王大婶就把刚刚逮过鸡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就领着我们三儿,往屋里走去。
这王大婶的男人原来干苦活也忙了一些闲钱,估摸也就他男人能够到城里上班,这房子也是比我那些人家好多了,还有前院的。不过和那些市里的房子那是相差的太远了,也就是五架梁的那种。
王大婶家里挺乱的,估计也是好久没有收拾,也不能怪,这没有男人的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大婶的孩子,今年十一岁,曾经有几次师父叫我过来送过东西,也是见过这孩子,挺可爱的一个男孩,我们都叫他小宝。
这小宝当时蜷缩在床上,脸色十分黯然,嘴唇呈现紫黑色的,身子骨挺消瘦的,根本没有原来那种可爱的样子。
“这不是生病的征兆。”仅仅是一眼,山冲哥就说道。
“这位是?”王大婶当时一直在和我说这话,也就忘记了问后面的山冲哥和屈明常。
然后我就跟王大婶介绍了一下屈明常和山冲哥,说道山冲哥是茅山道长,而且道行极高的时候,这王大婶顿时就过去跟山冲哥握握手,“道长,你看俺这农村人,也不会招待人。俺这就出去杀只鸡,道长麻烦你帮我看好俺这儿子。”
山冲哥当时对这个淳朴的乡下人,也没有装逼,只是说尽力治好你的儿子。
山冲哥走到小宝的床前,看了一眼小宝,然后还妆模作样,学着医生的样子翻了翻小宝的脸皮,“眼神无溃散,脸色黯然,嘴唇呈现紫黑之色。”然后又是拉过小宝的手腕,号起了脉,“脉象平稳。不是生病之照。”
我当时小心翼翼的靠在屈明常的耳边问道,“这山冲哥什么时候学过医术的?”
屈明常当时就鄙视了我一眼,“茅山派,当年就以医术著名,只不过后来发展了阴阳术士。当初的鬼医就是茅山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