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个地方,我也没有问他,已经猜出了大半。
林涵带我到了陈教授的画室,今天好像没有安排活动,画室的门锁着。
她朝走廊里观察了一下,发现除了我们两个外,一个人都没有,从兜里掏出一件东西,就要往钥匙孔里面插。
那不是钥匙,而是一把小刀一样的东西,看来她不但会画画,还懂得一门撬门开锁的本事。
“你这样不太好吧,有什么事不能找陈教授说吗?
“不能。
她说着,手里却没有停,还在试来试去的,想把门给撬开。
“为什么不能?
“我说不能就不能。
“你总不会怀疑陈教授在背地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你猜对了,我就是怀疑他。
“你有什么证据吗?
“当然有。
“是什么?
“就凭他没有选我进他的油画辅导班,我就觉得他够可疑的了。
呵呵,她果然对这件事很在意,我把住她的手,不想让她继续撬下去了,更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这算什么理由,你未免太草率了吧。
“当然不草率,我的画比我们系所有学生画的都好,他不选我进来。这还不够可疑吗?
“你未免也太自负了吧,那么多人难道都不如你?况且,就算是真不如你,没准人家陈教授等着你去找他,对他有所表示呢?
我一脸的狞笑,林涵已经知道我所谓的表示是指什么了,但是,并没有理我。此时,她已经把门撬开了。
画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黑乎乎的一片,林涵从兜里掏出一把手电,照着四周,找到了陈教授平时画画的那个高台。
高台有一截小梯子,我们二人顺着梯子到了上面后,我发现这个小平台上有四五个画架,上面都用布蒙着一副画。在地上还码放着许多已经画完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