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不是你非让我讲个鬼故事吗?”
“我是让你讲,但谁让你讲这么吓人,这么恶心的了,还在茅坑里,拉出个死孩子来。”
“鬼故事哪有不吓人的,你……”
嗨,洪烟雨这妮子,简直没法跟她理论。
见文露吓的够呛,一向爱搞怪的张森林又来劲了,做了个鬼脸,把手电筒从下巴颏的地方照上去,故意吓唬文露道:“我要喝奶,我要喝你的奶。”
洪烟雨见到张森林这般摸样,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骂道:“一边待着去,你个流氓,嘴里别不干不净的,比个薛诩还恶心。”
张森林这个没节操的,被踹了一脚,骂了一句,还不肯罢休,又突然说道:“等等,你们听是什么声音?”
“张森林,你又瞎起什么哄……
洪烟雨刚想又骂他,但就这个时候,突然从树林中,飘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嘎……哇……
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出这是什么声音了,是有个婴儿啼哭的声音。
所以人都以为是听错了,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敢随便动弹,好像就等着再听一声,好确认一下。
四周静悄悄的,静的好像只有月光下依稀的树影,还有旁边的前照湖也是这般的宁静,水波荡漾,湖心是一弯新月的倒影。只有偶尔刮过一阵晚风,拂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洪烟雨就跟抱着个孩子一样抱着文露,拍打着她的肩膀,哄着她。
“文露妹妹,乖呀,没事的,没事的,就是风吹树叶的声音。”
可洪烟雨话音未落……
嘎……哇……
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声随风而来。
这次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了,的确是有婴儿在啼哭,而且变得比刚才更清晰清脆,带着微微的颤抖。就好像一个母亲正在哄一个怀中不断哭泣的婴儿那样子。
“我说薛诩,我问你个问题?”张森林此时也有点害怕了。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