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扶起了我的上半身,可我一动换就疼的死去活来,就跟胸骨碎了一样。
冰妃的眼中全是慌乱,但此刻也强壮镇定:“杨奇,去端一盆水!”
杨奇哪见过这个,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撒丫子就跑进了屋子里,不一会儿就端出了一盆温水,冰妃双手在我胸口一扯,校服都烂了,就见我的胸口,红肿高大,伤势厉害的吓人。
小贱眼珠子都红了:“这特马到底是谁干的?!”
冰妃大吼:“不要吵,我先给他梳理经脉,再耽误下去,胸腔里积了水,就得开刀,做手术!”
说完,麻利的下起了针,扎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胸口的肿胀都麻木了,但是从心窝子里泛着疼劲儿。
我龇牙咧嘴,口干舌燥的,眼睛到现在还冒金星呢,用微弱的语气说:“一定是那个混蛋玩意儿,是他偷袭我。妈的,原来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监视了。”
萧大瞎子也跟着着急:“哎呦,后生,你就少说两句吧,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你看你都伤成啥样儿了。”
随着冰妃的行针,我的呼吸顺畅了不少,胸口的肿胀开始消退,我暗中提气,游走四肢百骸,查看自身的伤势,片刻后我才深呼出一口气,谢天谢地,胸骨并没有断,这也多亏了,在跟外狮子印对抗的时候,我把气劲都灌注在了胸口,不然的话,就刚才那一下,别说一个肉人了,就是一座山也得撞碎了。
**的,太狠了,一出手就要我的命。
我心中一股怒火顶了上来,但碍于冰妃正在针灸,我又不能动弹,只能嘴上告诫众人:“都小心,那混蛋应该就在附近,想要施展外狮子印,需要法台香案,而法台香案距离事发地点不会超过三百米,一会儿要是再来个什么印,大伙儿可得机灵点。”
小贱大骂:“狗日的小瘪犊子,我去宰了他。”
孙丢丢也心疼我,都快哭了:“小鳖,给孙大炮打电话,调集龙门帮所有人手,给我在方圆三百米内使劲搜,找到可疑人物,立马给带过来。”
萧大瞎子赶紧阻拦:“哎呦,原来你们是龙门帮的,这事儿可不能莽撞啊,那家伙连外狮子印都会,应该是一等一的高手,面对道术玄法,就是去多少人也得栽在那儿。”
说着把小贱给拦住了,也按住了小鳖拿大哥大的手。
我有气无力的讲:“听瞎子的,他说的没错,这件事还得我亲自处理,别人不顶用。”
这时候,冰妃麻利的将七根银针从我胸口上拔了下来,转手丢进了那盆温水中,原本清亮的水面顿时荡漾出了紫黑色的血花,冰妃说淤血有毒,连银针都能污染。
我看到这盆暗红色的温水,心里的怒火更旺了,心说别叫我抓到你,抓到你一准儿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