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了?”兰静秋惊异地说,“看样子真是天意,我们还是没能阻止得了啊。”
“请问,他的娘子姓什么?”陈真华忙问。
“姓黄,”邑姜说。
“姓黄?”霍聚财更是惊讶不已,片刻之后他松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姓黄就好,只要不是姓马。”
“其实也说不清是姓什么,”邑姜又喃喃地说,“听说她本家姓黄,父母双亡后被一个姓马的人家收养,也可以说她姓马。”
“看来又没逃脱天意安排!”兰静秋长叹一声说,“这人多大?”
邑姜说:“嫁给我义父时已经六十多岁了,听说她一直以来都想嫁给王侯将相,可是她们家家世卑贱,也没有那个王公贵族愿意向她们家说亲,选来选去、等来等去的于是到了现在六十岁了才嫁给我义父。”
“贪慕虚荣!”陈真华骂道,“凭她也能嫁给王侯?”
“就快到了,”邑姜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她回头看着大伙说,“别说了,要是给义母听见了又要大骂了。”
“你还别说,已经大骂起来了,”兰雨星耸耸肩说。
她们到了村子最末的那一家,刚走到院子外面,便听见院内有一女人叽叽喳喳的破骂着,声音沙哑而难听。
“别说了,人家也不是有意的。”
在一旁,有一个男子轻声劝着,听声音她们就知道这说话的便是姜子牙。
“别说了?”那女子破落着嗓子大叫着,“你是叫我别说了?你这个缩头乌龟,老娘辛辛苦苦种点菜,竟然给人家那该死的畜生拱去了一大片,莫不曾老娘辛苦就是应该?”
“都是邻居嘛,别家的猪乱跑出来弄坏你的菜园也不是人家乐意这么做的,算了吧,人家可没少帮咱们呢。”姜子牙还是温和地说。
“他帮我们那是他们的事,难道帮我们一点就可以任由他们家的猪在我菜园子里践踏我辛苦种下的菜?你这个老王八,人家见你老实愚蠢才会这么欺负你的,你看你,整天抱着一本破书看,做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我真看不出你有啥用?老天真不开眼,当初老娘居然会看上你这个老不死的,想我黄花大闺女,嫁给你真是上天对我不厚道。但是,嫁已嫁了我就算认命了,可你呢?整天游手好闲,还夸自己是王侯之命将相之才,我看你到阴曹地府去当将相吧,老混蛋!呸!”女子咆哮着说,声音几乎连在河对岸干活的人都能听得见。
“嗨!朽木不可雕也,”姜子牙似乎是叹了口气,然后走了出来。
因为在外面偷听的兰静秋等人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你们?!”一走出院子,姜子牙便看见了兰静秋陈真华等人,面部先是尴尬了一下,接着高兴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拉着他们的手说,“请到屋里坐,女儿,快叫客人进屋。”
“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吧?”兰静秋往院内指了指,意思是说你妻子会乐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