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馆子的面条还不错,味道挺好,滑溜溜的十分爽口,有点兰州抻面的味道,可是就在我吃着吃着的时候,面条里头竟然自己蠕动起来,然后我就看到一只蟑螂从里头爬了出来,我顿时愣住了,与小强大眼对小眼。
呕!
我趴着桌子就吐了起来,尼玛,这地方也太不卫生了!面里头能爬出一只活着的小强!这什么情况!
呕吐的不止是我,何阴阳好像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我俩趴在桌子底下对着呕吐起来!
吐了半天,我俩终于从桌子底下拱了出来,就见到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一张张惨白的脸上,写满了阴郁。
大爷的!这里的人怎么都习惯一个表情!
就在我们愣神的工夫,店小二霍然从后堂走了出来,瞪着死轱辘眼,瞅着我们,他双拳攥得紧紧地,身子直哆嗦,仿佛极其的愤怒。
奶奶的!你面里头有蟑螂你还冲我瞪眼睛,什么世道啊!
"快走!"
盘头织女招呼我俩一声,往桌上放了两张票子,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我和何阴阳也连忙跟了出去。
直到我们走出客栈,一双双死鱼眼睛都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得我们毛骨悚然。
呼!
狼狈地逃出客栈,我们终于松了口气,他大爷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看来还是阳间好一点。
盘头织女拿眼睛狠狠地剐了我们一眼,"走吧!去办证!"
"办证?办什么证?"
"通往酆都的证!"
盘头织女看样子对半步多挺熟的,带我俩在小镇里绕了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桩独窗小楼的门前。
小楼门敞开的,牌匾上刻着‘鬼都办’三个字。
盘头织女抬脚就领我们走了进去。
走进屋就看见前台上坐着一个身穿旗袍的妙龄女郎,此刻她正闲着没事涂着红指甲,按照阳间的逻辑来推断,此人应该便是这‘鬼都办’的办事员。
"办证五十!去酆都两百,节假日无票,车次一天两趟,无往返!"旗袍女郎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就哇啦哇啦说了一大串,我和何阴阳是一句都没听明白。
盘头织女朝着前台扔了两百块钱,道:"办证去酆都!"
这会儿旗袍女郎终于把目光朝我们投了过来,"还差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