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他不会是死了吧!"何阴阳小声问我。
我拍了他一后脑勺,"别他娘的瞎说!"
就在这时候,我手里的黄鸡突然挣扎着咯咯叫了两声,只见老头耳朵动了动,闭着眼睛阴阳怪气道:"谁刚才说我死了?"
我心头猛跳了跳,这老头五感这么好使,想来是早就知道我们的存在,刚才何阴阳同我的耳语,都是被他听了去!
我尴尬地咳了两声道:"久闻前辈大名,我二人今天是特地来拜访您老人家的!"
老头听完我这话,嘴角突然翘了翘,闭着地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只是嘲讽地吐出两个字,"扯淡!"
我俩就被晾在那里好不尴尬,等了半天,那老头终于吭了一声,"进来吧,门没锁!"
我俩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刚没走两步,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低头一看,我俩差点没晕过去,地上竟然铺了一层厚厚地骨骸,我俩吓得差点跳起来。
整个院子都充斥着一股腐臭地气息,再仔细一看,地上的这些骨头的形状十分细小,一旁还有数条流血的鸡冠,令人触目心惊,我俩顿时明白过来,这些竟然都是鸡骨头!
不是人骨头就好,我俩顿时松了口气,不过这也怪事,这得吃多少鸡才能把院子弄成这样,瞅这架势,没有一千至少也得八百,怪不得胡堂主叫我们拿着黄鸡来,原来这老儿好这口。
就在这时,老头的鼻子突然皱了皱,嘴角微微上扬道:"恩,不错,是土鸡!放地上吧。"
我把黄鸡递给了何阴阳,让他一起放在地上,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摇了摇头,捧着大黄鸡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不禁感到好笑,这小子还有点舍不得。
那老头也没说话,突然闭着眼睛从藤椅上直立起来,吓了我俩一老跳,他伸手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在了右眼上,这才缓缓地睁开了他的左眼。
对上他的眼神,我的身子顿时一颤,这老头的眼神太犀利了,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此人绝对不一般,虽然风烛残年,但却始终让人无法看透。
老头拿着独眼打量了我片刻,然后又朝何阴阳看了看,嘴角习惯性的翘了翘道:"小子!懂不懂规矩!把鸡给爷放下,记住喽,你是来拜访我的,不是来找我办事的,这事办不办的成,你都得把鸡给我留下!"
独眼老头嗓音有些沙哑,但却字正腔圆,此刻就如同一个长辈教训晚辈一般,让我俩不禁老脸一红。这老头说话去伪存真,只言片语之间便将人情往来理的清清楚楚,非一般的阅历怎能做到这点,更令我们惊讶的是,他居然知道我们是来找他帮忙的!
我拍了拍何阴阳地手让他把黄鸡放在地上,这小子不听老头话,但却听我话,连忙就把手里扑腾的黄鸡放在了地上。还别说,真就怪事了,这黄鸡落了地就不扑腾了,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独眼老头嘴角又翘了翘,瞥了我一眼,沙哑道:"你还算懂点事!"
他从旁边的木桌上端起了泛黄的茶杯,用盖子磨了磨,看了我俩一眼,道:"说吧,什么事?"
我朝着何阴阳努了努嘴,丫的不情愿地把裤腿挽了起来,露出了厚厚地红毛。
老头看到红毛之后,独眼之中顿时目露精光,猛然从藤椅抬起屁股站了起来!
我俩只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抖,然后转过身去,朝着树林四周看了看,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